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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前,只余下慈航道人独立于莲塘边。
他望著方宇消失的方向,脸上那副超然出尘的淡然神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困惑与探究。
他下意识地捏著自己的下巴,眉头微蹙,低声自语,仿佛在问那池中摇曳的莲花,又像是在叩问自己的内心:「怪哉...这小子...与我究竟有何渊源?方才他怒斥王权时,那股冲天的煞气与嫌恶...为何让我神魂深处竟隐隐刺痛?仿佛...仿佛曾被如此冒犯过?可分明素昧平生...
这因果,这孽缘...究竟从何而起?奇了...怪了...」
清风拂过莲池,吹皱一池春水,却吹不散道人眉宇间那团越来越浓的疑云。
与此同时,西游西天路。
正盘坐莲花台上的观音大士忽然睁开眼睛!
「怪哉!吾已数载未尝入梦,封神之战旧事,何以复萦于心间..
,「罢了罢了,与其纠结前尘,不若思及正事!待吾一观,唐僧师徒行至何处?」
「平顶山?
「7
「莫非是那老君童子修行之洞府?」
「好好好!既至此地,吾岂容袖手旁观.....便为尔等,添上一把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