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缠绕著神石,指尖泛著幽绿的邪光,随著阴风轻轻扭动,仿佛随时会扑向周遭生灵。
城头景象更是破败到了极致,原本该是神兵林立,肃穆威严的城楼,如今早已腐朽坍塌,飞檐断折,木柱溃烂,只剩下残缺的梁柱与破壁,在阴风中发出吱呀刺耳的哀鸣,像是濒死之物的残喘。
四周墙垛插满了残破的黑旗,旗面被阴风撕扯得破烂不堪,上面残存的图腾早已被阴邪之力啃噬干净,只剩密密麻麻的破洞与扭曲的黑渍,夜风卷过,黑旗疯狂翻卷,哗啦啦的声响尖锐刺耳,宛若万千冤魂在暗处低声啼哭,听得人头皮发麻。
浓稠的阴气在城头肆意穿梭,隐约能看见一道道模糊的诡异身影来回游荡,毫无章法0
有身形干瘪,披头散发的精诡,周身裹著淡淡的灰雾,空洞的眼窝里跳动著幽绿鬼火,轻飘飘地在垛口间飘行,所过之处寒气骤升。
有身形扭曲、面目狰狞的怪物,血肉模糊,骨节突兀,利爪死死抠著城墙石缝,发出低沉浑浊的嘶吼,声浪裹著阴煞之气散开。
还有郊野山头窜入的各类妖魅,或隐于黑气之中只露半截邪异肢体,或立于断壁之上冷眼扫视城外,周身散发出的阴邪气息,仿佛将整个城头化作了群魔盘踞的炼狱。
没有半点生灵气息,没有半分温暖光亮,天地间只剩下阴风呼啸,破旗猎猎,鬼物低吟,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夜晚时分,汇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诡谲乐章。
昔日神圣威严的镇守古城,如今已是彻底被阴邪所吞噬,站在城外凝望,这座玄寂城好似一只蛰伏于黑暗之中的巨兽,将所有生机与光明尽数吞噬,周身散发的死寂与阴寒,翻涌著难以抑制的大恐怖,大狰狞。
赵倜深深吸了口气,缓缓收回目光,落于下方的城门之上。
就见这城下城门也已是失了昔年的恢宏威严,只剩满目疮痍与蚀骨邪气。
厚重的神铸城门歪斜半掩,门板上神性鎏金尽数剥落,露出底下发黑腐朽的木胎,遍布深可见骨的爪痕与齿印,缝隙间渗著暗黑色的黏稠汁液,散发出腐朽与血腥交织的恶臭。
城门缝隙里源源不断涌出丝丝缕缕的黑气,浓得化解不开,缠缠绕绕地贴在地面,顺著砖石缝隙肆意蔓延,将周遭地面染成一片死寂之黑。
门楣上镌刻的镇邪符文彻底崩裂,碎纹里爬满淡青色的痕迹,再无半分庇佑之力。
月光落在城门处,照不清门内景象,只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