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动刀子了,再不开口便要被宰了,这是我的身体又不是你的,你自然不会心疼!」
「唉————」之后的声音叹气道:「他怎么可能就这么下手,不过是吓唬你而已,这小子满心的疑惑等著你来解答,怎肯就轻易杀掉你呢,你还和当年一样,胆小如鼠,当年明明是一场能够转败为赢的大战,却因为你胆子太小,将我一夜拉出几百里地,最后险些连我的位置都不保了————」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先前黑驴声音大怒道:「什么等著我解答,我能解答什么,都是你自己造的孽,要你自己去答复才对,还有当年北伐都已经丢盔卸甲,兵败如山倒,哪里有转败为胜的机会,我救下你的命,却反而怨我,你可真乃天下最最厚颜无耻之人!」
「你懂什么,畜牲之见,闭嘴吧!」之后的声音闻言有些羞恼,喝了一声,先前的黑驴声音顿时消失。
然后黑驴目光看向赵倜:「你这小子,不好好的在东京做皇帝,来找我的麻烦做甚?」
赵倜双手抱胸,上下打量黑驴:「竟然一体双魂,驴是当年陈抟祖师派去高梁河的那头,这双魂————一个是驴的本魂,该是先前那个声音,而你又是哪个呢?」
「非要我自己说出来吗?」黑驴哼道。
「哈哈哈————」赵倜闻言不由大笑:「难道还要朕说出来吗?朕无论如何也开不了那个口啊,莫非竟要呼唤一声太宗?可朕的面前却是一头驴,若是管驴叫做太宗,可实在算是大不敬,传说出去,简直叫天下人嗤笑,我堂堂大宋的太宗皇帝居然变成了一头驴。」
「你果然猜出来了!」黑驴不高兴地道:「什么太宗不太宗的,我又没死,称呼这个名称做什么!」
「有的人死了,他却活著,有的人活著,他却早就死了。」赵倜笑眯眯地看著黑驴,一字一顿道。
「你此话什么意思?」黑驴怒道:「我当年不过诈死,借体还魂罢了,只为修炼长生,什么叫却早就死了?你这不肖子孙,还不赶快解开我身上的法术,难道真要以下犯上,做大不孝之人吗!」
「没什么意思。」赵倜摇头道:「解开太宗身上法术不难,不过我得问太宗几句话,太宗回答了我自然解开,太宗若是不回答————」
「我不回答你还能怎样,难道你还要欺先灭祖不成!」黑驴气道:「别再叫我太宗,我又没有真死!」
「什么不孝灭祖,你此刻不过是一只驴而已!」赵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