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吧。」赵倜轻轻地道:「明天我叫人去你家提亲,想来你家中并不会过过于反对。」
「啊?!」李清照闻言小脸顿时失色,一片震惊,随后双颊飞起两朵红云:「我,我,我才不要和你————」
「真的不要吗?」赵倜笑道:「不过是个名分而已,你不要名分也没关系,我一样会带著你去边塞各处看看的,不过到时候无名无分,只怕会被人诟病,我倒是无所谓,我此刻所建功业已经不怕文官史书说些乱七八糟话语,只是你身为女子身份,和我到处去走,却难免叫人议论,惹出些是非出来。」
「那,那我要————」李清照闻言怔了一怔,随后脱口而出,但接著又觉不妥,羞得急忙埋下头去,紧紧闭上樱唇,不敢去看赵倜。
「如此甚好,就这般说定,明日我派人去你家提亲。」赵倜笑著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第二日,赵倜遣人前往李家提亲,一切水到渠成,继而行各种礼仪,将李清照纳入宫中。
但是因为此刻依旧没有立后,众女在宫中皆以姐妹相称,并无皇后主持后庭事宜,再次引起朝臣的上书劝说。
赵倜对此颇为头大,又有繁重政事跟随,苦思多日,心中有了些定数,在一日下朝之后,将各府相公唤来御书房中商议。
看著东西两府,中书门下和枢密院各人面带疑惑,赵倜咳嗽了一声,道:「叫众卿过来,乃是有一事商量。」
众人礼道:「不知陛下有何事情?」
赵倜道:「关于立后之事,朕已决定,朕这一朝,暂不设立皇后,朕这一朝与古来朝堂,乃至我大宋别的时候全不相同,无法立后,至于后宫事务管束,就叫朕的妻子们轮番来好了,朕的妻子个个贤良淑德,聪慧能于,管理后宫事宜不在话下,至于以后朕禅位或者传位后代,那么朕这一朝的后宫规矩并不下传,依旧照祖规立后,此规只在朕之一朝。」
众臣闻言面面相觑,心说你口上言讲是叫我们来商量,却说已然决定,就算以后如何做也都想好定下,那还煞有其事说商议做甚!
赵倜见众人面无表情,既不接话,也不言语,哈哈笑了一声:「既然诸位没什么意见,就这般说定好了,来人,给各位相公赐座,上香茗!」
众臣闻言不由都暗自撇嘴,心想是不是我们出言反对,提出异议,便没地方坐,也没茶喝了,你这个官家也未免太会算计了些吧。
「其实————朕还有一件更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