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义?我从来也没在乎过钱,从小出门身上便没有带过钱。」
「你,你————」李清照顿时接不上话,一双眼眸眨动,身子气得有些发抖。
周围众人闻言再度愤慨起来,你一言我一语,什么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不敢上台,夸夸其谈,全都指向赵倜,大有用言语将他淹没之势。
赵倜见状笑了笑,冲两边压了压手,也不解释,只是看去李清照。
李清照目光忽然落在童贯身上:「那他————你亲随身上没钱吗?」
童贯忙赔笑道:「李姑娘此话差矣,今日出门实在匆忙,我也是忘记带钱的————」
李清照咬牙道:「你们主仆————好好,既然如此我输了便请你吃饭,可你输了又怎么说?」
赵倜微微一笑:「自然是给你扬名了。」
「我还用————」
「你胜过任何人,都没有胜过我会得到更大的名气。」赵倜摇了摇头:「难道不是吗?」
「你!」
「但最大的问题是你不可能胜过我————」赵倜边说边向花台旁的木阶走去:「我都讲了你不过萤火之光,怎能与皓月争辉呢,我既上台,你所作诗词最后不过都是贻笑大方而他缓缓走上花台,扫一下眼台下围观人群,又看向李清照道:「开什么盲会呢,遮遮掩掩,将那准备好的诗词拿出来我看看吧。」
「我,我不用那诗词与你对。」李清照感受赵倜目光炯炯,心中没来由地慌了又慌。
「不用那诗词————用什么?」赵倜淡然道。
「那诗词太简单,你对上不难,我用另外一首。」李清照不敢看他眼睛,将脑袋扭去一旁。
「太简单————用另外一首?」赵倜摸了摸下巴:「这是————早有准备了?」
「就是早有准备!」李清照愤然转过头:「自上回之后,我准备了好几年的时间,就为等待今日,今天必然要赢过你!」
「是什么诗词?」赵倜心中有些好奇,准备好几年的时间,以李清照的才华,必然是不凡之作。
「自然还是豪放诗!」李清照道:「上次,上次我就要作豪放诗,谁知道你竟然将我的诗抢先说出来了,后来我想想,肯定是我在家中写了不少手稿,被人泄露于外,你才会知晓的,你这人狡猾,当时必然猜到了我要说哪首,便先一步吟出,让我诵无可诵!」
「不肯过江东那首吗————」赵倜笑道:「虽算豪放,但过于简单,毕竟五绝,用不了太多字,意境过於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