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蜉蝣之神冥冥之中定下的规则。」祭祀道。
「放开我,我是皇族,我命令你赶快放开我,不然你就是违抗命令,意图谋反!」赵倜气得眼前无数小星星闪过,拼命叫道。
「不好意思啊二王,虽然皇族有管理族群的权力,但繁衍后代的事情都归祭祀负责呢,这是我的责任,也是祖神之时就定好的分工,向来被历代皇族所支持。」
「你————」赵倜无言以对,感觉身上力气稍有些恢复,立刻开始挣扎起来,可祭祀的力气极大,远远超过一只蜉蝣应有的力量。
他此时才想起,这蜉蝣族群与自己本来知晓的有些不同,原本只是一种普通寻常的昆虫,但此处的蜉蝣却颇有几分神异。
虽然生命短暂,一代代迅速更迭生息,可其内却分工明确,有皇族有族人,还有祭祀团,建了所谓神庙之类的地方,就是眼前这个紫色花房。
而蜉蝣不同族群之间也有争端,也存在著战争,往往除了皇家卫兵守护族群之外,就是祭司团冲上前方和敌人厮杀。
祭司团的普通团员不说,并无太多特殊,而掌管祭司团的祭祀却有些与众不同,能战善战,力大无穷,据说是得到神力的加持,每一代的蜉蝣祭祀在出生之后,还身为「稚」在水中生活的时候,就被神力加身了。
蜉蝣祭祀和皇族一样,都是血脉传承,一代一代传递下来,不会改换,这是每一个蜉蝣族群默认的规则。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虽然看著仿若神国,也没有那些可怖的怪物,和深渊之类的险恶地方,但是却似乎更可怕。
这里不吃人,不异变,不丧失自我,但是这里逼婚啊!
赵倜实在挣脱不掉两个的架抬,心中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此刻紫色花房的绿色小木门被打开,露出里面景象,见却并非十分庞大,但布置精致典雅,花房沿著墙壁四周都有小花小草点缀,还有几个花篷,类似休息的场所。
而一条小小的绿茵道通往深处,隐约可见一些地方有露珠模样的东西照明,能够看到最里面的一个花台之上有一只蜉蝣雕像。
赵倜不用仔细观看也知道那是这一族蜉蝣祖神的刻像,他上午时到过此处祭拜,这祖神也是生有六翼的,但和第十三幅图画上所画的还是有些分别。
祭祀与风早将他轻轻放在一座花篷之内,赵倜这时也不做挣扎,知道挣扎不过,别说撞那一下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就算恢复了也不是这祭祀的对手,按照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