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京城这繁华的夜景。
我怎么就这么的吻了那个甘葳呢?
马寻心里不免出现这个问题,没办法,这确实是很奇怪。
他可是从来都不缺女人的,而且,甘葳并非是顶级美人儿,她现在还风韵犹存的————
也就是有些微胖。
好吧,确实要承认,微胖的女人才带劲呢。
这可是老司机的经验之谈。
但这绝对不是什么主要的原因,他又不是没玩过微胖的女人。
那么,难道是因为她是对手的————
应该也不是,马寻以前也这样玩过的。
比如许情。
等一下,会不会就是当时觉得,这一局没准甘葳这个女人会做出不利于我的选择?
于是乎,我就干脆来这么一个吻,不管输赢,我都先把便宜给占了?
如此想法,马寻觉得自己这手段挺一般的。
可莫名的,又觉得挺爽。
对呀,什么输赢啊,不管后来乐时崩不崩,老子这便宜算是先占到了。
想到此处,马寻忍不住笑出了声。
突然————
「啊,你回来了?」
嗯?
这个声音好奇怪呀,马寻虽然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是王稚的声音,可她怎么还在?
「你怎么没走?」马寻想都没想就问了这么一句。
因为他那个意思就是,你可以回去嘛。
可王稚此刻————等马寻转过来,发现这个女人还捧著一碗面条。
「我那个,你不是叫我随便吗?我就合计,等著你喽。」
「那这碗面条呢?」
马寻这个问题一点儿都不刁钻,甚至十分的日常。
「我饿了呀,看到你这冰箱里东西还真的多,但,总得来说,我还是就给自己下个面条吧。」
王稚这话说的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她确实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想法。
你说的,我随便,那我就随便了,留在这里也是随便的一种啊。
而留在这里,肚子饿了就给自己下个厨,做碗条喽。
一切都是自自然然,简简单单。
可马寻这家伙太内个了,直接过来,把碗一夺。
「行了,这碗面现在是我的了。」
他也饿了,之前就顾著啃人家京城四美之一的嘴了,都忘了吃饭。
现在正好。
那王稚可怎么办?
「我呢?」这姑娘楞著指著自己的鼻子。
马寻笑道:「随便啊。」
这话,可让王稚有些生气了,但她————还是不好生气。
于是乎,王稚气鼓鼓的就又跑去厨房,给自己又做了碗面条!
这就是最大的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