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死那种感觉,至于说————」
「真的吗?我是说这些功绩」,魏忠贤在位的时候,那边军真的是连战连捷?明军真的不缺饷银?」
「当然了,不过,也不可能完全都不缺,但至少边军那边,没有什么问题,当然了,有些地方那确实是搞的不行,比如甘肃等地,他倒是有些能耐,让辽东方面不缺了。
最后要死了,当然要喊的好听一些。」
这————虽然有缺陷,但这也很颠覆呀!
以前一听魏忠贤三个字,那肯定要骂的,可现在一看————
「这,这我们————」金老师有些犹豫。
马寻接著笑道:「该怎么回事就回事,魏忠贤这个家伙要是能多活几年,没准明朝不至于倒的那么快。
崇祯这货是纯粹被东林党给忽悠了,关键是,东林党跟崇祯那简直就是对立面的,可崇祯却听了东林党的话。
从权利角度而言,太监公公这些,其实是天然的保皇党,他们是几乎绝对要跟皇帝一条心的。
而明朝历来就是太监跟大臣之间做对抗,明朝的那些大臣,其实已经是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权力体系,他们是跟皇帝在斗。
结果,崇祯这货继位之后,先把自己最应该依仗的给干掉了,那东林党做大了,他这皇帝的权力————哈哈,所以后来这货根本就连税都收不上来。
这魏忠贤是挺坏的,可至少能给皇帝把税给收上来。
我就说这些吧。」
这一番说法,让金老师也连连点头。
「好,我知道应该怎么演了!」
没错,一个完全与众不同的魏忠贤将会出现在大银幕上!
马寻笑了,其他人那————反正郭珍妮笑的有些奇怪。
「能一起聊聊吗?」
「这夜里了,不好吧?」
「你怕了?」
「我怕个什么,不是你————」
「我就很让你讨厌吗?」
「这倒是没有。」
时间过的很快,马寻这边跟剧组布景说说,跟剧组的演员聊聊。
衡店就入夜了。
想不到,郭珍妮却说想聊聊。
马寻一时真有些诧异,她不是一直拒绝老板的饭局吗?
聊就聊吧,怕什么呀。
没多久,他们就沿著一条小河走著。
「马先生,你对魏忠贤的研究很不一样啊。」
「这————历史上一个人要是被骂的太狠了,那大概率这个人恐怕没那么坏。」
「啊?为什么?」
「很明显,骂他的人肯定是他的敌人,历史是这些敌人写的,那么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