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可是做了我们能做的一切，就连实话实说这种高收视率节目，也是帮他上了，他自己把握不住的呀！”
这话听在老贾的耳朵里，这货高兴极了。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咱们的宣发费用，那可是一分儿也不能拿少的！”
二人说到这里，那都是哈哈大笑。
张召这货既甩了锅，又得了老板的欢心，这货果然有东西。
……
另外一方面。
“我的马先生，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知道咱们这位陈大导演会这么讲话呀？”
董清真的是下了节目就想给马寻打电话，但毕竟她事情也多，也就等到了第二天。
现在网络上的情况，已经十分清楚了，陈大导这个家伙自己作死，众网友声讨理所应当。
关键是，马寻似乎一早就预测到了这个局面，因为在这个节目之前，董清自然是先跟马寻聊过的。
那时董清还合计着，干脆就找个理由，不让陈大导上她的节目算了，本来也没有这个计划。
可马寻当时就直接说：没关系的，让他来！
现在一看，马寻啊马寻，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陈大导为人向来如此，他会说什么，我一早就预料到了。”
马寻这个回应，也算是装了个b。
董清听了却很是喜欢，毕竟，他装的没毛病，可是，还有问题萦绕在董清心头。
“可他这么说，难道就不怕得罪投资人吗？他的电影不是已经好几部都不赚钱吗？”
这个问题很好，而且，一般人还真看不明白。
正好，马寻懂。
只听他笑道：“你还是没如陈大导这样的人，他们的真正行为逻辑。
相比较于投资人赚钱，陈大导自己的那个大导演、大艺术家的范儿，这才是更重要的。
也就是说，电影不赚钱又能如何？
只要他能维持自己的这个范儿，那么，就不愁投资人来送钱，当然了，肯定有不少投资人赔了会跑路，可总还是会有新的，而且，退一万步讲。
他陈大导可以吃国外的饭呀，那之前的《荆轲刺秦王》还有《温柔的杀我》都是海外资金投的。
像他这样的导演实际上不少，票房没多少，可以就不断有海外资金投资他排片，就这样的……你脑子里一定瞬间就会出现不少名字吧。”
对呀！
像什么贾科长、娄某等等。
董清听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马寻一早就预判到了呢。
只是还有个事儿。
“好像，涛姐去找你了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