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得赶紧去买海鲜:「我做得可多了,一句两句说不完,明天去餐厅坐会啊,你好久没去,咱们坐下慢慢聊。」
「行,那明天见!」波热挎著篮子回了家。
冯珍被罗南和佐伊夸得翘起了尾巴,在村子见谁都笑嘻嘻的,连傻子都知道罗南的妈妈今天心情挺好。
但在遇到某个人时,冯珍像是老鼠遇见了猫,转头就跑。
不过还是跑慢了...
「冯!」神父追上了抱头鼠窜的冯珍。
冯珍扭头,像失明患者刚刚重获光明似的惊呼:「哎呀神父,好久没见了,你怎么没在教堂里待著,出来了?」
「我正要回家。」神父一脸关心的问,「你最近怎么不去教堂练习管风琴了?是出现什么情况了吗?」
因为管风琴,老教堂也成为了卢尔马兰的焦点。
教堂盼星星盼月亮,只盼著慷慨的罗南先生能多去教堂看看,万一他再捐点什么呢?
所以神父格外在意罗南母亲的情况,每次她去练习的时候都会全程陪伴,别管弹成什么样子都说好。
他都在上帝眼皮子下撒谎了......却还是没有留住人—一冯珍已经半个多月没去教堂练习了。
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啊?
冯珍心中的咆哮震耳欲聋:
还能遇到什么情况?
太难了学不会啊!
天杀的,我怎么选了这么困难的乐器上手呢?!
但这事说出去不光彩,她可不是为自己啊,是为儿子罗南的面子著想。
既然神父问了出来,今天索性就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冯珍像模像样的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抱歉神父,我最近爱上了其他乐器,可能要暂时把管风琴放下了。」
「什么乐器?」神父惊讶的问。
是什么,敢跟上帝之音抢学员?
「怎么办啊老罗,那神父的嘴怎么那么松啊!他是皮雷的亲戚吗?!我只是随口一说,而且我说的吹管是烧火的那个啊!怎么全村都知道这件事了呢?希尔维还邀请我在新年晚会上表演!我还真能拿著烧火棍上台吗?我不活啦!!」
冯珍的尾巴只翘了两天就耷拉下去了,而且是狠狠的。
罗天海一边看报纸,一边教训老婆:「跟你说了多少次,咱们的儿子那么优秀,所有人都在拿著放大镜看罗南,让你谨言慎行,低调点,你偏不听,直接回答不学了不行吗?非要鬼扯个理由,现在好了,误会是解释不开了。」
冯珍哭哭啼啼的说:「我现在去找神父坦白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