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躺回了床上给佐伊打了电话,看到这个时间,佐伊就知道罗南在那里过的不像他说的那般如意:「还可以坚持吗?」
罗南犹豫的回答:「其实我也说不好......挺矛盾的。」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佐伊再说话时充满了坚定:「算了,回来吧,我现在就去接你。」
罗南拿著话筒叹了一口气:「其实别的还可以忍受,就是太饿了。」
如果抛开饿这点不谈,罗南还是挺想待下去的。
今天一整天的理疗都非常舒服和惬意。
佐伊似乎在穿衣服:「我带一点吃的给你,你现在收拾东西。」
罗南坐起来,看了看这间房子,最终下了决定:「行,那就回去。」
话音刚落,卧室的大门被人敲响。
打开一看,居然是那位带著他跑了一天的女护士。
护士手里推了一辆餐车,餐车上有一杯浅黄色的液体,和一个浇了番茄汁的煮鸡蛋:「现在把它吃下去,然后在9点之前上床睡觉。」
罗南心想,这人真是神了。
她怎么知道自己饿的想要逃跑了?
「这也是计划里的一部分吗?」罗南把食物接进来,好奇的问。
别管走不走,他都决定把这杯茶和这个煮鸡蛋吃了。
女护士表情淡然的说:「不是计划里的,每位客人第一天入住的晚上,都会送点吃的。」
罗南一口把煮鸡蛋吞了,空落落的胃终于有了片刻的愉悦,但他贪婪的想著,如果能有点面包就好了。
今天一天,他就吃了一片酸面包。
那女护士似乎又打开了上帝」模式,关门的同时对罗南说:「9点之前一定要睡觉,否则晚上会饿的失眠,明天早饭有碳水,你可以多吃点。」
护士走后,罗南再次拿起了话筒:「亲爱的,你别来了,我决定在这里待下去。」
佐伊错愕的问:「发生了什么?」
怎么来了个人敲门,就要留下了?
罗南喝了一口送来的热茶:「我知道这家疗养院能坚持到现在的原因了。」
昨天来艾德时,罗南和佐伊同时发出了一一这所和普罗旺斯格格不入的疗养院,为什么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开这么多年的疑问。
事实上,罗南今天也一直带著这个疑问在体验。
刚刚他似乎找到答案了。
赤身裸体造成的尴尬,很快被水疗的舒适所抹去。
养生茶确实让人跑厕所跑到绝望,但它又没有给身体带来不适。
蹲了一下午,马上在最后安排了一个身体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