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饭。
这同时代表,距离监狱」生活的开始,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明天如果还想出来,要提前跟护士打报告,这是为了预防客人在疗养期间偷吃不干净的食物。
其实罗南不饿,但还是想要出去透一口气,即使他透气的地方距离疗养院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坐在任何一张餐桌上,都可以看到自己的房间。
罗南在艾德唯一一间餐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欣赏一点点西斜的阳光,悲伤的想著,他的自由也许也要随著这轮太阳落到看不到的地方,只不过这轮太阳再升起的日子是好几天以后。
陪罗南一同欣赏太阳下山的人不少,其中有好几个都让罗南觉得眼熟,似乎是在疗养院里碰到过的,只不过现在他们脱掉了袍子,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罗南猜测这些人是出来放风」的—护士说过,客人每三天可以出来吃一顿饭。
同为天涯沦落人,罗南不由得多看了那几位同僚几眼。
其中一位老兄正偷偷的、鬼鬼祟祟的打量四周,确保安全之后从怀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小酒壶,往橙汁里面倾倒了几乎半杯。
另一位身材肥硕的女士看似在吃面前的沙拉和牛排,实则每过几分钟便会低头在桌子下面的牛皮纸袋里咬一口甜品,咀嚼的时候眼睛会紧张的四处看。
不到一个小时,罗南观察到她吃了两块杏仁饼干,一块水果馅饼,一个戚风蛋糕,一块柠檬派和若干巧克力。
咖啡入口,罗南的心里苦的不成样子。
过几天......他是不是也会这样了?
「服务员!」罗南对著厨房的方向大喊。
一个男服务生放下盘子跑过来:「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
罗南的手在菜单上指出了残影:「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全部给我上一份。」
管他明天会发生什么。
至少要带著一个满足的胃去迎接它的到来!
晚上,罗南在房间里和佐伊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
佐伊说,她刚一离开艾德就后悔了,不应该在明知道罗南有抵触情绪的前提下,还建议他去疗养院。
更不该说出在疗养院里居住比明星还滋润」这种人云亦云、很不负责任的话。
如果一定要去,也应该陪著罗南一起才对。
佐伊还说,现在可以把罗南接回来。
疗养院的房间不咋地,但床品不错。
床垫柔软,床单爽滑,还有一种清新的水果香味......忙碌了一天的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