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劝阻道:
「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工作原因,我知道一些视察员的信息,这些人在加入米其林之前通常需要在餐饮届有8-10年的工作经验,再接受2年的职业培训,一旦开始工作,就要非常努力的吃」,包括周末两天也不能休息,还必须是不同风格的餐厅。」
格雷瓜尔喝了一口酒,用抱怨的语气继续说道:
「在米其林餐厅用完餐,下一餐必须选一个小餐厅,一个星期下来,一个视察员要品尝10-14种不同风格的菜肴,这样的活动进行半个月后,他们就要换一个地方,为了确保脸不在某一个区域太过频繁的出现,之后就是不停的吃、不停的换工作地点......永不休止。」
终于得到了有用的信息,让罗南兴奋不已,他追问道:
「那个餐厅被视察次才能上星呢?这个有规定吗?」
格雷瓜尔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低头看向自己的盘子:
「这就不知道了。」
罗南赶紧站起来,催促服务员给这里上新的酒:
「这里这里,酒别停啊伙计。」
人的肚子是有限的。
对于外地人来说,能跟下一个完整的普罗旺斯晚餐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在喝了许多许多酒的前提下。
格雷瓜尔在吃完海鲜拼盘后就放下了叉子,属于菜肴的那一部分记录永远停在了那里C
但关于酒的记录还在持续不断的进行著。
战歌不停,酒不断。
今晚的战歌还没有响起,罗南知道......他总有下手的机会。
约晚上8点钟,属于教皇新堡的啦啦啦啦』终于响起。
而一晚上不见的杰克逊也如期而至一每当战歌响起,他就会格外的想念那个叫罗南的小子。
杰克逊加入后,罗南便不再吐酒,正式的加入到狂欢的队列里,与其临近的格雷瓜尔也狠狠体会了一把教皇新堡人喝酒的热情。
大约一个小时后,罗南轻松拿到了格雷瓜尔之前当宝贝一样护著的笔记本。
这可不是「偷』啊,是因为笔记本掉地上了,还被路过的服务员踩了几脚。
这么重要的东西,罗南必须替格雷瓜尔捡起来啊。
上面葡萄酒的序号写到了89,但这并不是格雷瓜尔今晚完整的记录,因为他在白色的桌布上还写了一部分。
都喝成这个逼样了,还在想著工作,看来米其林视察员的属性已经深入到了他的灵魂里。
这个时候,根本不用套什么话,格雷瓜尔自己就开始往外吐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