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卡庞特拉推进这件事,他们的态度我还不知道呢。”
布鲁诺很认真的说: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和我说,千万不要觉得这是在给我添麻烦,即使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与松露和本土冬青栎有关的事情我也会管。”
“我现在就要麻烦你了。”罗南也认真起来,“卢尔马兰附近有适合做这个项目的森林吗?不能距离村子太远,最好车程在20分钟之内,还有别太贵”
普罗旺斯的土地价格和房价一样蹭蹭蹭的涨,想要找到一片全部适合的森林不是那么容易。
布鲁诺摸着光秃秃的脑袋想了一会,似乎在找寻目标。
突然,他用力拍了一下:
“还真有一片适合的,这样,你等我上班的时候去确认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带你去看看。”
“好的,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罗南开心的笑了起来。
中午来了十几号兄弟给布鲁诺家帮忙,那一卡车的东西转眼间就搬空了。
下午主要是收拾的工作,不需要出力气,罗南就带着亨利离开了那里。
虽然过了好几个小时,罗南心里还在想着他是不是胖了这个问题。
一到餐厅,他就迫不及待的问母亲冯珍:
“妈妈,你看我最近胖了吗?”
如果亨利是绝不说罗南一句坏话,那冯珍就是说不出罗南身上的一个好字,天天戳他的心窝子。
罗南寄希望从母亲的嘴里,听到真实的信息。
冯珍把茶水杯放下,眯起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他好一阵子,而后咂巴着嘴说:
“胖呢我倒是没看出来,但你实在太黑了。”
她伸出手臂和罗南的脸对比:
“你看看你,和我都不像是一个人种了。”
高强度的体力劳动给罗南带来强壮的体魄之余,还给了他贴近大自然的肤色。
后来买了一辆敞篷车子,就更加黑了。
听到母亲的回答,罗南还挺高兴的。
没胖就行,没胖就行。
而且‘黑’是好事啊!
“这你就不懂了。”罗南指着一桌艺术家说,“听那些艺术家说,现在艾克斯流行起了古铜色皮肤,这是有钱人的标志。”
“什么东西?”冯珍提高了嗓门,满脸写着我不相信。
罗南心情不错的斜靠在收银台上,给母亲解释:
“以前黝黑的皮肤的确是农奴的标志,上流社会的人习惯把自己保养的像瓷娃娃一样白皙,但现在可不是这样了,世道变了。”
法国人对太阳的崇拜在20世纪20年代起便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