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盏花的残瓣突然化作蝴蝶,扑向哪吒的风火轮,暂时阻住了他的去路。
“傻郎,记住,我叫‘素娥’……”仙子含泪微笑,指尖在巴尔郎眉心点了一点,“若有来生,愿你我生在寻常人家,男耕女织,白首不离……”话音未落,冰链突然暴涨,将她拖向广寒宫深处。巴尔郎想要追赶,却被虹桥的真气弹回,眼睁睁看着玉门轰然关闭,唯有一片金盏花瓣,轻轻落在他掌心。
虹桥开始剧烈震动,蔡佳轩的声音传来:“快回来!天条不容!”巴尔郎攥紧花瓣,转身狂奔,却在踏上虹桥的刹那,听见身后传来仙子的歌声,那是他们在草原上常唱的牧歌,此刻却被寒风撕成碎片,散落在云海之间。
回到昆仑山,巴尔郎摊开手掌,那片花瓣早已化作晶莹的露珠,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淡淡的金色。王嘉馨取出一只玉瓶,将露珠收入其中:“此乃‘相思露’,可封存千年。待你百年之后,若执念未消,可携此露前往忘川,或许……能再续前缘。”
巴尔郎握紧玉瓶,对着月宫方向重重叩首,起身时已是满脸泪痕。蔡佳轩望着天际的冷月,轻挥竹杖,虹桥渐渐消散,唯有北斗七星依然明亮,仿佛在诉说着这一段难续的凡缘。
是夜,昆仑山巅降下大雪,那株金盏花竟在雪地里抽出新芽,却再未开过一朵花。有人说,那是仙子的精魂所化,守望着人间的巴尔郎,直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