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骑士们,也常常善于此道。
罹患脱色症的侏儒冲女王微微动了动下巴,然后转向桌子对面的巫妖:「让我们进入正题吧,巫妖。如果你想要得到圣教军的帮助,就必须把命匣交出来。」
厄德帕希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间,然后马上转为狡猾的笑容:「我还以为这一次的圣教军能够以更包容的眼光看待亡灵生物————」
雷吉尔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想让一个巫妖说真话,那么将他的命匣拿在手里,就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厄德帕希干瘪的嘴角抽了抽:「我可以保证我们先前的对话里没有一句是假————况且就算我想告诉你我的命匣在哪,你也得不到,它不在这里。我不是蠢人,我的命匣藏得很远,藏在某个安全的地方。」
地狱骑士的目光扫过巫妖抽搐的手指,干脆利落地说:「你的说法自相矛盾,巫妖。
你曾告诉我们,你是在成为巴弗灭囚徒后才变成巫妖的,所以你的命匣一定还在这里,说不定就隐藏在餐桌上。我可不相信你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当成不值一提的小玩意,然后贿赂门外那些恶魔狱卒把它送出去。」
「没有命匣,没有交易。」
空气凝固了,厄德帕希的眼角抽搐著,作为暴怒的符文领主,他的脾气可不算好。在某次盛怒中,他甚至发动亡灵魔法,屠戮了无间囚牢中大约一半的守卫和狱卒,最后却因为迷宫近乎无穷的结构而放弃了。
雷吉尔就像没注意到巫妖的怒火那样,以干脆利落地动作切好了自己面前的牛排,迅速用叉子把它们一一塞进嘴里。
「你以为我是谁?在我的年代,我让别人洒下的鲜血,足以填满格拉利昂的每条河流,而我让别人留下的眼泪,要有三倍那么多!在许多个世纪里,人们只要提到我的名字就会颤抖!」厄德帕希竭力隐藏著怒火,残酷地威胁道。
雷吉尔吃完了牛排,抓起一张餐巾擦了擦嘴:「然而你现在只是巴弗灭的阶下囚,不再是瑟西隆的统治者。是你有求于我们,而不是我们有求于你。就算得到了你的帮助,也不过只是减少了我们执行任务的一些麻烦罢了。」
巫妖的眼里闪起了恶毒的光。
雷吉尔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令人不安的氛围,露出了一个近乎嘲讽的微笑:「当然,我也可以展现一些善意,说说你会获得什么。你会获得加入圣教军的荣耀,获得亲自向巴弗灭复仇的机会,最重要的是,你能站在金龙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