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太过危险了。不论是圣教军还是恶魔,都能轻松地了结他的性命。」伊利尼卡望向阿瑞露身边的赘行魔,他正因为长短不一的双腿而苦恼,频繁地让重心在麻木的两脚间更换。
「你几乎观察记录了我的整个人生,应该知道我是可以好好说话的对象,为什么要让他来冒风险呢?」
阿瑞露脸上掠过了一丝阴影:「人总得牺牲一些东西————缝线是我手下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这些计划只能告诉他,让他去执行。毕竟,他也是在我手上得到了重生————」
就像阿瑞露探究著伊利尼卡的一举一动,伊利尼卡也没有放过阿瑞露脸上的任何表情。现在,她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真是稀奇,这是我第二次提到缝线,你的表情每次都会发生变化。现在我知道了,世界之殇的缔造者并非毫无感情的生物,她也是会感到懊悔的,甚至会为一个卑鄙丑陋的赘行魔而担忧。」
「我不禁开始感到好奇,这种情感会对那些因世界之殇开启而饱受折磨的人开放吗?」伊利尼卡试图更进一步激起的阿瑞露的愧疚,「如果你把他们视为必要的牺牲,那我呢?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也几乎是你看著长大的孩子。你看著我呱呱坠地:看著我吮吸奶水;看著我在切利亚斯首都艾格利安的大街小巷里奔跑;看著我走进雪琳的小小神殿;看著我接受剧作家和舞蹈家的培训;看著我第一次登台演出,扮演一个贵族家庭里因浪荡子心碎而死的女儿;看著我功成名就,游走在大大小小的魔鬼政治家中;又看著我抛弃了一切,来到了蒙蒂维,追寻你在暗中给我安排好的命运————你会对我的成功而满心鼓舞吗?会对我的伤痛懊丧不已吗?会因我笑而笑,因我哭而哭吗?」
「还是说,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一个完成伟大实验的消耗品,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阿瑞露依然一脸无动于衷的表情,但她沉默了很久,久得已经有点不可思议了:「我看得出来,并非只有我一个人在不断观察周围的情况,然后得出结论。
你正在————分析我,这一点很值得称赞。」
「你说过到这里来与我见面,是为了给我提供答案,但你自己数数,你逃避了多少次?沉默了多少次?」
又是长久的沉默,阿瑞露简直变成了一尊石雕。
伊利尼卡将视线从她脸上挪开,看著静静在面前漂浮旋转的紫色晶体:「我会接受你的礼物,但别指望我按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