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让海里的软体动物把你从里到外啃个精光,把你变成他们的壳!」
爱露纱蕾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稍微扬起头,让惨白的月光照亮了她兜帽下的脸。
自称「狰狞者」的魅魔倒吸了一口气,只因她认出了那张脸:「你————你你————你是爱露纱蕾!他们都说你去玩什么圣战游戏了,怎么突然又回到阿勒什尼拉了?这些人一定都是您的奴隶,对不对?」
「千万别杀我,我愿意献上这个倒霉的小崽子,他是个很有潜力的后代,能为您从海里捞取价值连城的遗物,要不是我缺了一点运气,现在早就成为吾等女主人诺缇库拉的座上宾了————」夏拉的声音陡然变得极细极甜,又带著颤抖和惶恐。她把年幼的魔裔往身前一拉,同时脚步缓慢地向后挪去。
等到冒险者们把注意力集中在魔裔佐格斯身上的时候,夏拉猛地将儿子往前一推,翻身跳进了黑暗之海中,溅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花,骂骂咧咧地游走了。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爱露纱蕾有些难为情地冲伊利尼卡一笑,重新将兜帽拉好。
「我感觉到这个年轻人体内有某种黑暗的东西,隐藏在深处————但他本身并不邪恶。
他的灵魂纯洁而善良,就像孩子的灵魂该有的样子。」后继者之手的声音适时从冒险者们身边传来,他一直维持著隐形的姿态,在暗中看护这支深渊特遣队。
离开了母亲的魔裔显得十分沉默、专注,似乎他也听到了后继者之手的声音:「这个精魄说的是真的吗?我的体内真的存在黑暗吗?但我怎么能既带著邪恶,本身却又不邪恶呢?」
伊利尼卡伸手揉了揉那孩子的头,弄乱了他的头发:「这世界按照它自己的意愿塑造我们,所以有些人被称之为黑暗的,另一些人被称之为光明的,但其实所有人都有选择的权力。即使身为恶魔,他也可以成为一只善良的恶魔,就像我身旁的这位大姐姐。你体内的黑暗决定不了你的未来,重要的是你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什么?」魔裔少年看起来很困惑,「在深渊之中,没人知道想要」这个词代表什么意思,而在地上,也没人教过我。我知道怎么服从、怎么潜水、怎么保持安静————但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能要什么呢?」
「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思考,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先前往我的营地里避难。」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