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为我效力。”艾维挑了挑眉毛,胸有成竹地笑了。
“你做不到。”泽卡琉斯想都没想就说道,“除了把命匣还给我之外,没有第二种破除誓言的办法。”
“万事皆有可能。”艾维说,“你至少应该听听赌注是什么吧?”
泽卡琉斯审视地看了艾维几眼,默然点了点头:“说吧。”
“如果我做到了,你就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知识分享给我,并且向我效忠直到世界之殇被终结。”艾维平静地说,“如果我做不到,那就给你找个够格的徒弟,再把你的命匣完好地归还。”
“不够。”泽卡琉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你还要保证不主动与我发生冲突。”
“没问题。”艾维有些欣赏泽卡琉斯了,至少他还保留着审时度势的能力,没有借着赌局的名义狮子大开口。
“好了,我赢了。去给我找学徒吧。”
艾维才刚刚答应泽卡琉斯的条件,这巫妖竟然就宣称自己已经获得了胜利。
艾维有些愕然,他还没开始施法呢!
“除了把命匣还给我之外,不可能有其他的办法让我离开这里。”泽卡琉斯冷笑道,“你输了。”
“嗨!”脚步声和打招呼的声音一起从走廊传来,“我还以为下面会很黑呢!是谁想出来用这种金色的火焰照明的?”
伊利尼卡带着她的一群小伙伴走进了泽卡琉斯的囚室,隔着老远就冲艾维摆手。
“很好,够格的人出现了。”泽卡琉斯的两排牙齿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快把我的命匣给她,然后让我来主持她的巫妖转化仪式!”
“人的认知会被自己的视野局限,就算泽卡琉斯是个天资卓越的奇才,也免不了成为井底之蛙的命运。”艾维转头看向伊利尼卡,“上面的女神雕像被挪开了吗?”
“我看到伊拉贝斯找了几张谭森浮碟术卷轴,应该已经被挪走了吧?那是你下的命令?我们是准备替艾奥梅黛女神重新修一间教堂吗?”伊利尼卡来到了艾维身边,冲着不远处的泽卡琉斯努了努嘴,“这骷髅脑袋真是那个赴难者泽卡琉斯?他还要把我变成一个巫妖?”
神裔岱兰爆发了一阵夸张的大笑:“怎么回事?泽卡琉斯是个渎神的行尸?传说中的赴难者?正义的典范?我至少有五个,不六个来自最虔诚贵族家庭的熟人都使用这个名字呢!我应该立刻写信,把这事儿告诉涅若锡安的大家——先给谁写呢?高贵的泽卡琉斯男爵,还是可敬的泽卡琉娅女修道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