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林栋的论点几乎滴水不漏。
林栋不再多言,转身朝萧家墓葬内部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自信,步伐沉稳,仿佛对即将发现的一切已了然于胸。
萧潇咬着嘴唇,默默跟上。
墓地中心立着十几座墓碑,按照辈分排列,周围种着象征长青的松柏树,布局严谨庄重。
林栋的目光在墓碑间游走,眉头逐渐皱起,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突然,他的脚步猛地停住,脸色陡然变得凝重:“不好,窜根夺气!”
“什么?”萧潇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你发现了什么?”
林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十年前,萧不让是不是有个独子意外身亡?”
萧潇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这是萧家不愿提及的秘密。”
“因为这里。”林栋指向墓葬中心,那里有一棵茂盛的刺槐树,生长在最古老的一座坟丘上,暗红色的树皮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萧潇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困惑不解:“一棵树有什么问题?”
“在风水学上,坟头栽树是破坏阴宅风水的最毒辣手段。”林栋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
“树根会随着生长深入棺木,就像无数绳索捆绑着先人,不仅泄露阴宅生气,还会吸收先人的精血。”
他伸出手比划道:“想象一下,这就像在人体的穴位上插入一根长针,持续不断地放血,能不伤身吗?”
萧潇听完,脸色变得惨白:“这……这真的有这么大的破坏力?”
“绝对有。”林栋毫不犹豫地肯定道,“更可怕的是,这棵树不是随便选的,而是刻意栽在萧家第一代祖先的坟头上,还特意选用了刺槐。”
“刺槐有什么特别之处?”萧潇的声音带着颤抖。
“刺槐的木质坚硬耐腐,根系发达且生命力极强。”林栋解释道。
“它的根系能深入地下,穿透棺木,形成所谓的穿心煞,直接伤害先人尸骸,破坏墓穴龙脉。”
“而且,你看它的名字——刺槐,浑身长满尖刺,在风水学中象征着针扎之意;再看它的形态,枝干扭曲如同挣扎的枯手,暗合缠魂之象。”
林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