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大小,却像是某一块巨大鳞片的一角,送到他手里,叹道:
“你们不能入内看他,就取此物传看吧…”
李周洛接在手里,手猛地一沉,只觉得冰得惊人,掂量了两下,不敢多看,匆匆递到李明宫手里。
李明宫向来是含蓄的,只正色看了一眼,掩着泪就传过去,一众人都是又恨又惧,却又不敢多拿,独独那汉子李周达却好像是夺过来的,破口骂了两句,极为难听,李周暝则笑着接过来送过去,似乎毫不意外。
传到后面修为低的人手里,要两人才能捧住,更没有人敢多拿了,大有只围在一起看两眼的,绕了一圈又转回来,只有李周昉吃力地重新捧在怀里,哇地一声哭出来。
这周行辈的长兄自从兄弟、叔父前后丧命,心气大损,后来又废了长孙,失了老长辈李玄宣,已是满头白发,尤为固执,如今好像抒了口气,一个人流的泪比一众人加起来还要多。
李曦明任他们看罢哭罢了,一切尽收眼底,这才轻声道:
“明宫,你带着东西,和他们一同去祭拜先祖,这老东西是紫府巅峰的妖物,虽然我们有收容他的法门,若要有杀身之事,你们却绝不能继续待在此地了…”
众人一同应诺,浩浩荡荡下去了,山中立刻清静下来,这才见到一旁白光闪烁,太阴之光如水般泄去,显现出那背着剑的男人来。
扶玹似乎感触良多,仍凝视着那条没在纷飞花雨中的山径,轻声道:
“难怪总说贵族族教极佳…一族上下,竟然能共仇敌忾,同悲同泣,实在人间罕见。”
李曦明沉默了一瞬,轻声道:
“如若…这枚妖鳞,是我十六岁时传看的,让姑姑、叔伯看了,想必一山上下都是泣声。”
扶玹轻声道:
“这样也够了。”
李曦明道:
“道主说的也是,也够了。”
他叹了口气,道:
“两百年了,这仇,就到此为止罢。”
李周巍从头到尾不出一言,等到李曦明提罢了,这才道:
“允诺过道主的东西,我李氏也该交给纯一!”
仅仅是这样一句话,扶玹这样的大真人,一时间都没能应答,这位纯一道主好像在迟疑,眸子中神色翻滚,轻声道:
“要计较起来…郗某这点功劳,如今实在不值得一份月华,只是,如今已四神通…如今湖上这一道【太阴月华】,是留给郗某,修那最后一道根本法『结璘章』的么?”
他并没有用李氏,而是用了湖上来代指,让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