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宝夺了他的神通,不会轻易归还,撑个三天绰绰有余,我再催动灵宝辅助镇压,不虞他走脱。”
李周巍有查幽盯着这老东西,管他用的什么神通,一举一动都是分毫毕现,更不惧他,这才转过身,轻轻拍碎袖里的金符。
霎时间,远方就有一道金光飞驰而来,在跟前停了,显露出那白金色道衣的真人。
李曦明面色忐忑,先是环视一圈,立刻注意到了扶玹手里的玄瓮,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去接的双手又忌惮地收回来,道:
“好…好…”
这位真人的眼睛一时竟然湿润了,好像一时哑然,又好像无话可说,低了头,道:
“好!”
扶玹抬了抬手,轻声道:
“昭景道友,当入他洞府一看才对。”
几人都点头,李周巍望了望脚底的几只斗法的妖物,早已经没了兴趣,廖落则笑道:
“我去一趟。”
参渌馥没了声息,下方早就生疑了,只是片刻,就见着一妖上前来,却是那好岭峰的掾趸妖王,一向是靠近大宋的,人身黑发披散,两颊略瘦,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近前来合手,客气道:
“诸位大人,大阵秘符已取得。”
这足足四位大真人在等着,天下恐怕没几个人敢托大,掾趸这话简洁明了,双手将符送上来,李周巍信手接过了,见他一身清气,跟脚不浅,便轻声道:
“血池处置了,不必放在此地碍眼。”
于是腾身而下,与李曦明二人落到了山中,就见着一片青塘,清新怡人,如同世外桃源,只是没有半点生灵,显得过分寂静。
那青塘旁,显露出半个洞府,满是碧玉,正中端端正正放了一炉。
此炉足足有五人合抱大小,通体金色,下方跳动着黑红色的火焰,李曦明上前一步,还不曾认出这是如何了得的灵宝,心中已砰然:
‘两百年前,先辈恐怕就是在里头被害的!’
这让他缓缓俯下身来,注视着金色丹炉上的玄妙纹路,想必里头不知有多少冤魂呐喊,叫李曦明心中酸楚。
他叹道:
“我家两百年筚路蓝缕,可泣者多,独独先辈…筑基而成剑意,既不曾撞仙槛、堪无量,又不曾争机缘,偿恩怨,便死于炉中,昔年老人在时,我每每与之细谈,皆叹未能擒拿此妖,将头颅供奉先祖,如今大仇得复,将来,我也有脸面下去见老大人了!”
李氏两百年来死的人太多太多了,遗憾的也多,自己那位大伯李渊修也好,兄弟李曦峻也罢,可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