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周巍微微一叹:
“好宝贝…”
在李周巍的灵识感知之中,此剑杀机极重,威势同样浓厚,凝聚着无限灵机与天光,仿佛随时要破剑而出,色彩斑斓,黑金点赤,隐约间甚至比【督阳洞】中的紫金葫芦还要尊贵!
‘可惜我不是剑修!’
他眼中惊喜与惋惜交织,目光随意的从金台上零零散散的诸物上扫过,顿时觉得都是俗物了,转过身来,笑道:
“有此一剑,不枉我阵斩公孙碑!”
……
谷烟大漠。
求邪台上色彩斑斓,火焰滚动,一寸寸焰火在空中飞舞,晞炁之光交汇相火坠落,远方的气象惊天动地,大阵内的火焰却通通往这台上汇聚。
“轰隆!”
太虚中震动不休,那枚金丹如同蛟龙出水,游走太虚,复又从天而降,被一只白皙的手握在掌间:
“『顺平征』!”
“成了!”
绛衣青年迈步而出,那双略狭的眼睛中满是惊喜,隐隐带着思索之色,可他还未想出结果,耳朵一动,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来。
遥远的天际中点缀着紫火紫烟,深邃炽热,如同布满了紫色的琉璃,在烟沙的映照下呈现出波澜壮阔的紫色汪洋。
北边气象满天。
李绛迁修行这么多年,还不曾见过这么壮观的气象。
‘是洛下…’
他踏出一步,天空中早已经站满了修士,一个个面色苍白地望着北方,这绛袍青年足足看了好几息,忍不住起疑,这下再也不安稳了,离光闪烁,现身山间!
白花滚滚,烈焰升腾,白衣真人同样立在山间,有些惊叹地望着北方,眼见李绛迁浮现而出,一时大喜,面上的表情生动起来:
“绛迁?你成了!”
“怎么会这样快!”
李曦明甚至有些惊疑不定了,李绛迁笑了笑,确实满心疑虑,道:
“的确快了好多…我这神通练的仓促,本应该生涩才是,前几年倒是寸步难行,可到了紧要关头,却如同越过障碍,数日之内神通迸发,升阳明媚,竟然省了数年的功夫!晚辈亦惊喜得很…”
他明白事情轻重缓急,只是见了长辈并无忧色,心中缓和起来,笑着问道:
“洛下这是什么气象?这要陨落多少紫府!莫不是…洛下的紫府按次第轮着砍头了?”
李绛迁冷不丁笑着一句,叫李曦明哈哈一笑,道:
“非也…是洛下世家的秘境挨个被你父亲挑下来了!”
李绛迁听得一愣,眼中浮现思索之色,李曦明又忧又喜,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