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她,贤妃,我们的事,不用你一个外人来插手。”楚观云不忍晚晚痛心。
好一个她是外人,凌然气愤地看着他,这个能在战场上跟她并肩作战的男人,为什么她看上的男人,总是爱着她,向晚晚有什么好,为什么总是这样,只会让她更不甘心。她站起身不悦地说:“好,就让你们三个自已人看着是不是那个先死,不死一个,如何决择。”也不看楚观云气愤的眼神,气乎乎地离开了。
死亡来选择,这样的爱,她能承受吗?她自嘲地笑,假若真到了这地步,她也宁愿一死了之。
这看不清的沙声中,是谁的歌唱得那么凄凉,在哀悼着死去的伙伴和亲人吗?声声入耳,字字刺心。
她的心情,总是在飘荡,要说她的情到了定都没有楚观云,那只是骗人骗已。
过些天,皇上也差不多来了,又因为抓向青海的事,耽了二天才动身,三天之后,也会到这里了,她依个还是书僮,这几天契丹也没有怎么来犯,上一次的打击太大了,估计死伤不计其数,只是小队小队来犯,何须楚观云出马,一个大将都足以挡住。是耶律烈不急于攻城了吧,毕竟他要的‘晚晚’已夺到手了。
正好,有足够的时间让楚观云养好身上的伤,她更是亲手煮羹汤,做膳食调养他的身子,才四五天,就足以看到满脸的神彩奕奕了,让人怀疑,他是神还是人,怎么可以恢复得那么快。
她才出了城院,就看见十多个兵士押着向夫人还有几个下人往一边走去,其中就有她所认识的贺兰淳。
“怎么回事?”她轻问。
士兵认得她是观王爷身边的书僮,恭敬地说:“贤妃娘娘吩咐,将他们拉去斩首示众。”
她心一凛,虽然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向夫人要是计谋成功的话,对大月将会是多大的利害关系,可她毕竟还是有那么一点心的存在,没有让贺兰淳参与其中。她不喜欢牵连受罚的规矩,做错事的是向夫人一个,并不关贺兰淳的事,如果不是他一句话,估计她们也不会想到那么多。
“把无关的人都放了吧!就说是四王爷的命令。”她淡淡的说着。
“这。”卫兵有些为难,这可是贤妃的命令,他们岂敢不从,四王爷和贤妃娘娘,也不知道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