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立马跑开,后知后觉的钟玲珑才发现自己被打趣了。
“好啊你!居然敢说我是河东狮,母老虎!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可没说啊,你自己说的”宋瑾边跑边道。
“看我九阴白骨爪!”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两人嬉闹着,声音传出厢房外。原本因为担心宋瑾吃亏的宋于飞和冯冠逸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后者明显地心不在焉,好像心里藏着什么事
傍晚,冯冠逸换了身衣服,罕见地说要下山一趟,宋于飞问去哪,冯冠逸也不说,只是光明正大地顺走了宋于飞身上仅存的银两。
宋于飞打又打不过冯冠逸,又依着母亲的话,出门在外,对家人多些照拂,便也随着他去了。
宋瑾支开玲珑,只道听闻山脚下的冰糖葫芦好吃,还未曾试过,钟玲珑便自告奋勇地说,“待我去给你买来,我们一起试试!”
宋瑾甜甜地笑道,“好啊!”
钟玲珑走后,宋瑾也支开了秋月,让其去食堂带来和钟玲珑的饭菜。
宋瑾独自在厢房的时候,谨慎地听了听附近的声音,发现隔壁厢房貌似都没人。
宋瑾才拍了拍手,叫道,“寒霜!”
窗外突然翻进一个黑衣人,褪下面罩,俨然是寒霜无疑。
“可调查到宋梦月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宋瑾关上房门小声问道。
“查到了,她最近与一个叫杜文的人来往频繁。”
“杜文?杜这个姓,在京城好像并不常见。”宋瑾努力搜罗两世以来的记忆,发现真的没有关于杜氏的传闻。
寒霜抿了抿嘴,“据说二十多年前杜氏在京城也是炙手可热的家族,只是后来贪污国库军银,被人发现后一把大火毁尸灭迹了”
寒霜年岁并没有长宋瑾多少,于是只能把听到的传闻复述给宋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