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抬眸看了过去,夜家上上下下齐聚一堂,都在翘首等着好戏。
“知什么错?”
“身为夜家人,你不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明知你三姐大婚,你却在大婚前夕夺取嫁妆,伤你大伯母。更在大婚之日将死尸藏于太子妃要出行的嫁妆里。夜云黎,你这是想置我们夜家于不义啊!”
夜家主厉声喝问。
现在大家都不把云黎当傻子看了。
“对啊,六丫头,你不知道那些死尸要是抬入东宫,我们夜府上下满门都要落不着好吗?”
夜家五爷跟着附和,这人平时就是最亲近夜家老大的。
夜长华也沉着脸盯着夜云黎,一言不发。
其他人更是跟着骂上几句顽劣不堪,祸害。
云黎丝毫不受影响,视线对上大夫人充满怨愤的眼神,反问她:“大夫人,我拿走的全都是我母亲的嫁妆,其他的可没有多拿一针一线,难道在你们眼里已经将我母亲的嫁妆视为己有了?”
大夫人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那天难以自控的事情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她怕对上夜云黎又会发生古怪事情。
那日之后她也找过族老帮忙诊脉,并未发现体内有任何异样,这令她更加忌惮夜云黎了,找不到问题所在,她根本想不到对策。
万一夜云黎再控制了她,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自爆隐患,那她就颜面扫地了。
想到这里,她连平时端着的当家主母架子都卸下了,不想与云黎对视,只管掩面垂泪。
夜家主见此,越发震怒,“夜云黎,事到如今,你还敢逼迫你大伯母,你简直冥顽不灵!”
“你是非不分。”
“你……”
“你要是不服气,那我拿出我母亲的嫁妆册子,让诸位一起数数,这些年你们大房偷摸用掉了我娘多少嫁妆吧!反正那天我们都是核对记了账目的。”云黎掏出嫁妆册子。
“夜云黎!少掉的,那日都用灵石补回给你了,你少在这里污蔑我们,大房可不曾昧下你娘的东西!”
大夫人听她颠倒黑白就忍不住一口气喊了出来。
云黎淡笑望着她:“原来大夫人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