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露出半人高的空隙。
\"钻过去!\"林阎推着白狐仙先爬,自己护在最后。
等四人滚到磨坊外的泥地上,回头时正看见石怪撞破残墙追出来。
可下一秒,它突然僵在原地,磷火眼急剧闪烁,像是被什么力量震慑。
林阎喘着粗气抬头,就见磨坊废墟上空,不知何时浮起一枚暗金色符文。
那符文扭曲如蛇,每一笔都渗着暗红,像是用血画在天上。
白狐仙的狐毛突然炸开,尾巴紧紧缠住林阎的手腕:\"这是上古封魔印的残纹。\"
李道士的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盯着符文,喉结动了动:\"刚才那石怪,像是被这东西召来的?\"
张婆婆摸着碎裂的檀木珠,眼神复杂:\"当年山神庙的老和尚说过,有些封印,破了一道,就会漏出十道\"
林阎摸了摸怀里发烫的青铜钥匙,钥匙表面的纹路正随着空中的符文微微发亮。
山风卷着尘土吹来,迷了他的眼,可那枚暗红符文却在视网膜上烙下痕迹——像极了他昨夜在残卷里看到的,\"山海战役\"中被封印的蛇形大妖的图腾。
石怪的磷火眼突然熄灭,\"轰\"地砸进废墟里,化作满地碎石。
而空中的符文却未消散,反而缓缓转动,每转一圈,林阎怀里的钥匙就烫上几分。
白狐仙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那钥匙和这符文,在说话。\"
山脚下传来村民的呼喊声,应该是听到动静赶来了。
林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扶起张婆婆,目光却始终锁着空中的符文。
他知道,今晚在磨坊里惊醒的,绝不止石怪。
那枚暗红蛇纹里藏着的,是比石怪更古老、更危险的东西——而他怀里的青铜钥匙,或许正是打开它的锁。
\"先回镇里。\"林阎扯了扯皱巴巴的道袍,声音沉稳得像是没看见空中的异象,\"婆婆的经纸,李道长的雷符,阿九的狐火都得找地方好好查查来历。\"
白狐仙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符文,狐耳轻轻抖了抖。
李道士摸出张净灵符点燃,青烟里符文的轮廓却更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