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敢赌大明会不会向宋国发起全面进攻。
割地赔款纳贡称臣,向来都是宋国的拿手好戏。
索瑞太了解他们了。
书吏离开后,索瑞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著,思绪飞转。
宋国那边,只是小事一桩,他根本没放在心上,真正让他头疼的,是那将近九万战俘。
都是精壮的汉子,能干活,能生娃。
陛下早有规划,这些战俘,全部要发配去岭西,开荒垦田,与当地土著女子结合,繁衍华夏血脉。
可九万人,怎么运过去却是个大难题。
岭西远在万里之外,一路翻山越岭,过草原,穿戈壁,全靠两条腿走。
粮草、药材、冬衣、帐篷,每一样都要从天南海北调拨。
况且这些人不是货物,是人,要吃饭,要喝水,要睡觉,会生病,还会死。
「铁路要是能快点完工就好了。」索瑞轻声叹了口气。
「有了铁路,从燕京到大都,日行千里,不消半个月就到了。」
「现在这副样子,九万人,两三年能全部运到就不错了,还不知道路上要死多少。」
铁路修建的进程,不是他能决定的。
他能做的,只有用现有的条件,把这九万人尽可能安全地运到岭西去。
死一个,都是大明的损失。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要点——分批、分期、分路。
第一批先送金军俘虏,第二批送宋军俘虏;每批三万人,间隔一个月出发。
从黄河走水路到陇右,再从陇右走陆路到岭西;沿途设补给站,备粮草,备药材,备冬衣,备兽医,备大夫。
写完了之后,还是感觉铁路修建太慢了,不然哪用得著调动这么多人力物力。
「来人。」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名书吏推门进来,躬身听命。
「给登州水师下令,今年多出海几次,抓捕倭奴的数量比去年要多一万,全部阉割,送去挖矿修铁路。」
书吏躬身道:「大人,登州水师去年捕了两万,今年要多一万?水师的船恐怕不够啊!」
索瑞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够就加船,人手不够就去招募渔民。
「只要肯出银元,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倭奴而已,多死几个有什么关系?」
书吏不再多问,躬身退下。
索瑞又提起笔,开始布置官员,安排任务—将九万战俘分批迁移去岭西。
这批战俘不比倭奴,倭奴不是人,死就死了,没人心疼。
但这些战俘是汉人,比倭奴不知道高贵多少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