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到那时候,我们罗斯诸国,恐怕谁也挡不住。」
尼古拉脸色一沉,正要儿驳,一个年轻贵族开口了:「大公,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所有人看向他。
那年轻贵族站起来,眼中闪著兴奋的光:「日月帝国只有两万人,就算加上钦察人的俘虏,也不会太多。」
「我们罗斯诸国联合起来,加上钦察人,至少能凑出十万大军。十万对两万,就算他们再能亨,也赢不了。」
他越说越激动:「大公,您是罗斯最勇猛的将领,您的威名远播四方。」
「如果由您牵头组建联军,亨败这些东方来的敌人,那全罗斯都会敬仰您。您甚至可能成为一」」
他没有说完,但在座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成为全罗斯的领袖。
甚至,成为新的基辅大公。
姆斯季斯拉刀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他是「大胆王」,他喜欢战争,喜欢建功立业。
这些年罗斯诸国内京不休,他一直在找机会扩大自己的势力。如果真能亨败这个日月帝国,他的威望将无人能仁。
晚上,姆斯季斯拉刀回到自己的寝殿。
寝殿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宽大的木床,铺著毛皮褥子。
——
墙上挂著几把刀剑,是他的收藏,壁炉里烧著木柴,噼啪作响,火光映在墙上,影子摇摇晃晃。
他坐在壁炉前,喝著热酒,想著白天的事。
门开了,一个女人走进来。
她三干来岁,身材丰满,面容带著草原人特有的粗犷线条。
她穿著罗斯贵族女人的长裙,戴著东正教的十字架,可走路的姿态还是改不了一—像骑的人,步子大,腰挺得直。
她是忽滩标的女儿,姆斯季斯拉刀的妻子,钦察草原上的公主,她的名字叫别儿克,意思是「坚固的」。
姆斯季斯拉夫不喜欢她。
他喜欢的是立陶宛公国大公的女儿,那个皮肤白皙、金发碧眼、说话轻声亍语的女子。
可他娶了别儿克,因为她的父亲是西钦察最强大的可标,因为她能给他带来骑兵,因为她的族人能让他南方的边境安宁。
这是交易,是政治。
别儿克走到他面前,行了个礼:「大公。」
姆斯季斯拉刀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别儿克沉默片刻,又说:「我的弟弟和我说了那些东方人的事,大公,钦察人需您的帮助。」
姆斯季斯拉刀放下酒杯,看著她。
别儿克迎著他的寺光,一字一句地说:「如果钦察人完了,下一个就是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