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多有钱。」
「都是咱们大明的。」
正说著,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锣鼓声。
「咚咚锵,咚咚锵———」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官差正敲锣打鼓,簇拥著一道告示,朝城南方向而去。
最前面的衙役举著牌子,上面写著「捷报」两个大字,后面跟著吹鼓手,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这是干啥呢?」有人问。
「还能干啥?肯定是哪个立功的将士,朝廷去赏赐了。」
「走,看看去。」
百姓们纷纷跟上去看热闹,茶馆里一下子空了大半。
城南,梧桐巷。
一栋普通的小院前,官差们停了下来。
院子不大,青砖灰瓦,门前有两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枝繁叶茂,如今光秃秃的,挂满了雪。
为首的县丞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和善,穿著一身崭新的官服,在寒风中挺得笔直。
他整了整衣冠,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喊道:「宣一城南梧桐巷,张王氏接旨。」
院子里一阵忙乱,脚步声、说话声、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混成一片。
片刻后,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匆匆跑出来,身后跟著几个孩子和邻居,脸上满是惊愕和紧张。
王氏穿著一件半新的棉袄,头发有些散乱,显然是正在干活。
她的手上还沾著面粉,在衣服上胡乱擦了两下,就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县丞展开告示,高声宣读,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第一镇第三千户所百户张大山,随征西大军出征钦察,作战英勇,斩敌有功,特擢升为副千户,赐银元千块,绢十匹。」
「其妻王氏,淑德贤良,封七品孺人,其长子张小山,年十四,荫云骑尉。钦此!」
王氏愣住了,整个人跪在雪地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邻居们已经欢呼起来,七嘴八舌地祝贺。
「恭喜恭喜,张大嫂,你家男人立功了。」
「哎呀,孺人夫人了,了不得了。」
「小山那孩子,以后就是云骑尉了?」
王氏这才回过神来,眼眶一下子红了,双手颤抖著接过告示:「民妇————民妇谢陛下隆恩————」
县丞笑著扶起她,语气温和:「张夫人不必多礼。」
「您男人在前线拼命,朝廷自然不能亏待,好好过日子,等他回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王氏连连点头抱著告示,像抱著什么稀世珍宝,生怕弄坏了。
围观的百姓们,眼中满是羡慕,也有人悄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