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去年攻打伯颜都儿部,他带著五十人追击两百多人,追到半路遇上雪崩,敌人全埋雪里了,他愣是毫发无损地绕了出来。
前年打叶马基部,他被流矢射中胸口,结果那支箭射在护心镜上,崩成两截,连皮都没蹭破。
曹阳不信命,但他相信苏无疾的直觉,更相信苏无疾就是那种拥有大气运的人。
「咱们落在主力侧后方,护卫辎重,看起来最好欺负,换成我是伯岳吾部的可汗,我也挑咱们下手。」苏无疾看著远处黑沉沉的天际说道。
曹阳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有道理。」
他转身朝大帐走去,边走边喊:「传令下去,今晚加强戒备。」
「多派双哨,轮班值守,所有人都给我穿著甲胄睡觉,马不卸鞍,刀不离身。」
「今晚谁他娘的都不许玩女人,把耳朵都给我支楞起来。」
苏无疾把最后一口干粮塞进嘴里,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深夜,风更寒。
巴尼罕率领三千精骑,下马牵行,如幽灵般逼近明军营盘。
马蹄裹毡,落地无声。
一里,两里,三里。
巴尼罕握紧弯刀,正要示意全军上马。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凄厉的牛角号,骤然划破黑夜。
「呜呜呜」
丘陵外一座小山包后,两名明军探骑惊怒大骂:「狗崽子,竟敢偷营。」
两人一边狂吹号角,一边策马狂奔,直冲明军大营。
行踪,彻底暴露。
「该死。」巴尼罕脸色铁青,目眦欲裂。
「被发现了。」
「可汗,怎么办?」身旁的千夫长脸色凝重。
「撤吧?」
巴尼罕脑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撤,这支明军肯定会咬上来,然后其他明军也会在短时间内围过来,他这三千人就是瓮中之鳖。
不撤,硬冲,明军已经有了准备,胜算大减。
但是~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队伍。
三千人,都是伯岳吾部最精锐的勇士。
明军只有一千人,就算有了准备,只要冲进去,近身肉搏,他不信明军能挡住自己三倍的兵力。
更重要的是,如果现在撤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翻身上马,高举弯刀,声嘶力竭,吼穿黑夜:「勇士们。」
「明狗已经发现了咱们,跑是跑不掉的,只有冲进去,才有活路。」
他环顾四周,看著那些在黑暗中望著他的眼睛。
「这支明军只有一千人,咱们有三千勇士,杀光他们。」
「他们的甲胄、兵器、战马、粮食、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