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管辖,陈景渊身为锦衣卫都尉,身份已然不低。
但他也清楚,苏无疾和罗文忠的身份背景绝非一般,所以,在一些简单事情上,也可以给二人几分薄面。
而此时,经过一番折腾之后,张昊也醒了过来。
眼神迷茫地环顾四周,待看清厅外廊下那些身著黑红相间服饰、神情肃穆的锦衣卫时,浑身猛地一僵。
他爹张谦是阴山府同知,他自幼耳濡目染,自然认得这黑红相间的服饰那是锦衣卫的专属服饰。
锦衣卫,那可是陛下亲掌的特务机构,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杀神,掌管监察缉捕。
连朝中重臣都要忌惮三分,更何况是他爹这样的地方官员,更是对锦衣卫避之不及。
「这这这~」
「怎么会?」
张昊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脸上血色尽失:「我怎么会来到锦衣卫的地盘?这可是要命的地方。」
他慌乱地转头,恰好看到苏无疾、罗文忠二人正和陈景渊谈笑风生。
这一刻,他的心猛地一咯噔,如同坠入冰窖—一完了。
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
面对陈景渊的热情,苏无疾也是哈哈一笑:「陈兄,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陈景渊摆了摆手:「比不得你们两个,我早就听说,你们毕业后去了第三镇,驰骋草原,和钦察人真刀真枪地厮杀,建功立业,我可是真羡慕你们。」
「说实在的,我守在这阴山府,日日处理这些琐碎事务,早就憋坏了,也想和你们一样,奔赴沙场,奋勇杀敌。」
罗文忠上前一步:「草原上条件艰苦,风餐露宿,刀光剑影,可不是什么美差。」
「我们在第三镇待了两年,这还是头一次回来探亲。」
「是该回来了。」
陈景渊笑著说道:「咱们大明前不久迁了都城,如今都城已是大都,你们的家人,应该都已经迁往大都定居了。」
苏无疾开口说道:「我们便是准备回大都探亲的,路过阴山府,没想到就遇上了一桩烂屁眼的事情。」
他说著,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摊了摊手,一脸无奈:「我这人运气就是差,本想著沿途游山玩水,好好放松一番,可这种欺压百姓的破事,就非得往我眼巴前钻。」
「我这人又心善,见不得百姓受欺负,自然就管了。」
听著他一本正经地说自己「心善」,旁边的罗文忠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暗自腹诽:心善?
在钦察草原上,就属你杀得最凶,连投降的钦察士兵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