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哪个怀春少女见了能不迷糊?
更何况,还是在这般绝境之中被他所救。
可罗文忠太了解苏无疾这个发小了。
这家伙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一门心思效仿当年霍去病,驰骋沙场、建功立业。
在男女情爱这方面,实在是开窍得晚,至今还是个不解风情的童子鸡。
更重要的是,苏无疾的身份。
他父亲是朝廷吏部侍郎,手握官员考核升降之权。
舅舅是第六镇都统、中海将军英国公卫轩,战功赫赫、手握重兵。
姨娘更是宫中贵妃,深得陛下宠爱。
这般家世背景,苏无疾的婚姻,注定不可能由他自己做主,必然是要为家族联姻、权衡利的。
罗文忠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是这个女孩愿意做个妾室,倒还有几分可能,能陪在苏无疾左右,若是想做正妻,怕是难如登天。」
他的叹气何尝不是感同身受呢?
作为一门双国公」的罗家的嫡长孙,身体内更是流淌著李氏皇族的血脉,他的婚事也不是任凭自己喜好的。
说罢,他也翻身上马,紧随其后,疾驰而去。
地上的狗腿子们看到两人都走了,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个个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快,快回去,赶紧告诉大人,公子被人抓走了,要是去晚了,公子出事,咱们都得完蛋。」
另一边,苏无疾带著林晚儿,罗文忠牵著载著昏迷张昊的马匹,一路疾驰进入阴山府城内。
可他们并未朝著阴山府衙的方向去,而是来到城南一处极为僻静的街巷。
巷首坐落著一座没有任何标识的青砖府宅,朱漆大门紧闭。
「崩崩崩~」
苏无疾敲门,很快两名身穿黑红色衣服的男子打开了大门,他们神情严肃、
目光凌厉,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看了一眼苏无疾和罗文忠,又落在他们身后的林晚儿,以及那匹载著昏迷之人的马匹上。
沉声询问:「你们是谁?来此处何事?」
苏无疾没有多余的废话,抬手伸入怀中,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自己看。」
两名黑衣男子对视一眼,接过令牌,看清纹路和印记后,神色缓和了不少。
他们作为锦衣卫的人,自然认得这枚令牌一这是开城伯的专属信物,绝非寻常人所能持有。
苏无疾的父亲虽在朝堂上能力不算顶尖,却因早年便归顺大明,且是皇亲国戚,平日里勤勤恳恳、谨言慎行,深得李骁信任,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