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显怯懦,却能暂解燃眉之急。
即便是付出一些金银财宝,若是能让金国退兵,也是值得的。
「臣遵旨!」周必大躬身领命。
覆灭金国之战后,大明为平衡各方势力、掌控中原局势,向南金和南宋分别派遣了宣慰使,作为大明外派核心官员,代表大明行使邦交、协调等职权。
临安城中的这座大明宣慰府,便是大明在宋国的常驻机构。
与大明在东喀喇汗国的宣慰府不同,临安宣慰府并未那般强横。
既没有将周围街区全部划为宣慰区,也没有在府内建立巡捕司实行自治。
毕竟宋国并非大明的臣属国,两国属于平等邦交,大明宣慰使在宋国,更像是长久驻扎的外交使者。
权力范围也仅限于宣慰府之内,行事相对克制。
可这段时日,宣慰使沈文渊的内心,却始终燃著一团滚烫的火焰,全然没有表面那般沉稳沉稳。
这份火热,皆源于他听闻的陈怀安之事。
前不久,陈怀安不费一兵一卒便帮助大明拿下喀什噶尔重镇。
消息传回龙城后,陛下龙颜大悦,下旨将其连升三级,直接任命为安西巡抚,手握一方军政大权。
那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青云直上。
沈文渊每当想起此事,心中便激荡难平。
陈怀安能做到的,他为何不能?
在他看来,通天之路已然清晰地铺在眼前。
如今大明国力日盛,覆灭宋国不过是早晚之事。
若是自己能在宋国境内立下足够的功劳,比如在大明南下时起到关键接应作用,那日后论功行赏,自己未必不能成为下一个陈怀安。
届时,江南行省巡抚之位,便有极大可能落入他的手中。
一想到自己未来能坐镇江南富庶之地,执掌一方大权,沈文渊的眼底便忍不住闪过一丝炽热的精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就在他暗自盘算著如何建功立业、谋取高位之际,门外侍从匆匆而入,躬身禀报:「大人,宋国礼部尚书周必大登门求见。
17
「周必大?」
因为礼部主管外交,所以沈文渊与周必大打过不少交道。
所以直接说道:「请他进来。」
不多时,周必大便被引入府中。
沈文渊身著大明官服,端坐于正厅之上,见周必大入内,起身迎接:「周大人请坐,不知今日登门,有何见教?」
周必大不敢怠慢,还礼后落座,开门见山道:「沈大人,如今金军猛攻襄阳,虽能坚守,但众多军民殒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