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你这只连蠢猪都不如的东西。」
完颜从恪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著解释:「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父皇他————他年老体衰,早已病入膏育,实在是无法亲自前来啊!」
「他已经在昨日将皇位传给朕————不不不,传给小皇了。」
「如今小皇已是大金皇帝,足以代表大金与陛下商议议和之事。」
「呵呵。」
李骁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完颜永济这只老东西,当年在渭水河边与朕相见时,朕便知晓他胆小如鼠、懦弱不堪。」
「却没想到,如今当了皇帝,还是如此不成大器。」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冰冷:「大军压境,不敢亲自出面,就把自己的儿子推出来顶罪?真是可笑又可悲。」
「不过————」
李骁话锋一转,目光在完颜从恪身上扫过:「既然你来了,又已经当了皇帝,自然也能代表金国。」
「也罢,今日便由你来谈。」
李骁指尖轻轻敲击著桌案,沉声道:「朕之前让人传信给完颜永济的四项条件,你们金国考虑得如何?」
完颜从恪连忙伏在地上,不敢有丝毫迟疑,急切应道:「陛下圣明,小皇————我大金愿意全盘听从陛下安排。」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声音,逐条回应:「第一,我大金愿意割让关中、河东、
燕云三地,也同意大明在居庸关驻兵,绝无半分异议。」
完颜从恪说得干脆,心中却清楚,这不过是朝廷的权宜之计。
居庸关紧邻中都,明军在此驻兵,无异于在大金的心脏上悬了一把利剑。
朝廷几个主要的大臣早已暗中商议,先假意答应割地驻兵的条件,稳住明军主力,待其退兵之后,便悄悄迁都到南京开封。
以开封为根基,向南扩张,经略宋国的土地,以此弥补在大明身上遭受的损失。
而这些苟延残喘的盘算,自然绝不会让李骁知晓。
「第二~」
完颜从恪继续说道,语气愈发卑微:「我大金同意将越王世子完颜淳交由大明处置,任凭陛下发落。」
「至于第四条称臣纳贡,我大金也全然应允。」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恳求:「只是第三条赔偿,数额实在太过庞大,我大金虽全力筹措,却仍有不足。」
「如今已搜罗了中都上下所有积蓄,最终只凑齐了五百万锭黄金、一万万锭白银和三百万匹帛。」
「剩余的赔款,我大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