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身后,跟这些北疆蛮子拼了。”
可秦军士兵个个凶悍,长刀挥舞间,辽军士兵不断倒下。
那将领刚砍倒一名秦军,便被身后的长枪刺穿胸膛。
巷子里,辽军家眷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有的妇人抱着孩子躲在墙角,却被秦军士兵粗暴地拽出来;有的人拿起武器和秦军拼命,当场被一刀砍倒。
“都给老子老实点,敢反抗的,跟这些残兵一个下场。”
“辽城”正逐渐被肃清。
负隅顽抗的辽军残兵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街道。
家眷们则被绳子捆成一串,在秦军的刀枪押送下,踉踉跄跄地往城外走,哭喊声与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却丝毫换不来秦军的怜悯。
与此同时,一支武卫军在千户杨守敬的带领下,朝着耶律洪心的府邸冲去。
“破门,仔细搜查,一定要找到耶律洪心。”杨守敬冷声下令。
士兵们一脚踹开府邸大门,冲进去仔细搜查每一个房间。
可翻遍了整个府邸,不仅没见到耶律洪心的踪影,连值钱的财物都没找到多少。
毕竟耶律洪心刚逃到撒马尔罕不久,还没来得及搜刮财富、享受奢华。
“千户,这边有发现。”一名士兵突然喊道。
杨守敬快步走过去,只见两名容貌秀丽的女子正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脸上满是恐惧。
这是耶律洪心刚纳不久的姬妾,还没在王府里享受几日荣华,便成了阶下囚。
杨守敬蹲下身,手中长刀的刀尖轻轻挑起一名姬妾的下巴。
“说,耶律洪心在哪?城破后,他有没有回府?”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目光像鹰隼般盯着对方的眼睛。
那姬妾吓得眼泪直流,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大……大人饶命。”
“我们真的不知道……陛下昨日清晨去了北城墙督战,就再也没回来过。”
另一名姬妾也连忙磕头求饶:“求大人开恩,我们只是陛下的侍妾,平日里连前厅都不能进,哪敢打听陛下的去向?”
杨守敬盯着两人看了片刻,见她们眼神慌乱却无半分闪躲,不似作伪,便又接连拷问了几名护卫和仆人,得到的答案竟全是一样的.
耶律洪心自昨日离府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千户,难道耶律洪心真的跑了?”一名士兵忍不住问道。
杨守敬眉头微皱,随即冷笑一声:“跑?他能跑到哪去?”
“咱们秦军早就把撒马尔罕四面包围了,连城外的草原都派了骑兵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