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色。”
“至少金军没有这么多骑兵,也从来不敢深入草原,只会像一支狡猾的狐狸,躲在背后挑拨咱们各部落之间内斗。”
说话的这些人,都是归顺北疆的漠北各部落首领。
以扎合敢不为首,身后跟着铁迈赤等原克烈部的部族首领。
他们曾在北疆与铁木真之间摇摆不定,如今却真切感受到北疆铁骑的可怕。
仅是眼前的第六镇先锋,就足以踏平漠北任何一个部落。
而在首领们的另一侧,站着几位神色复杂的人物。
札达兰部曾经的首领扎木合、蔑尔乞部首领脱黑脱阿,还有斡亦剌部首领忽都合等人。
他们曾是铁木真的死对头,当年组建十三部联军,在阔亦田与铁木真、王罕的联军展开大战,最终却一败涂地。
若不是北疆军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他们恐怕早就沦为铁木真或王罕的阶下囚,下场不堪设想。
扎木合看着另一边的扎合敢不,心中暗暗摇头:“王罕和桑昆简直就是两头蠢羊。”
“竟然会被铁木真的偷袭得逞。”
“克烈部被这两人执掌,今日不亡,明日也要亡。”
去年,王罕邀请扎木合等人一起进攻铁木真,扎木合欣然应允。
双方联手打得铁木真惨败,狼狈逃窜进了大鲜卑山。
本打算等到明年开春,大雪解冻之后,继续去围剿铁木真。
没想到王罕和桑昆竟然如此废物,大冬天的被铁木真偷袭了老巢。
联军大好局面毁于一旦。
而铁木真在吞并了克烈部的残余力量之后,实力越来越强。
扎木合知道,若是再放任铁木真这般扩张下去,漠北草原迟早没有自己的立锥之地。
而现如今,唯一能遏制铁木真的,就只有这群来自西方的魔鬼。
北疆人!
“铁木真那厮狼子野心,当年若不是他,我蔑儿乞部部怎会落到那般境地?”
脱黑脱阿在一旁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若说谁与铁木真的仇恨最深,非蔑儿乞部莫属,双方都恨不得将对方灭族。
扎木合也是微微点头:“此獠野心勃勃,吞并克烈部还不够,下一步肯定就是咱们这些人了。”
“这次北疆大军来讨,正好合了我的心意,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忽都合叹了口气:“只盼北疆军能彻底除了这祸害,不然咱们这些人,迟早都要被他一个个吞掉。”
而在另一边,扎合敢不正对着胡立小声询问:“胡参军,大都护是个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