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车纽单于,战场上开不得玩笑,你不要因为是我的亲兵就有所顾忌。在我军中,上级指挥下级,乃是常理,若是抗命就是违背军律,杀无赦。我绝不会因为这些而责怪你的!」
「那末将就愧受了!」
「嗯!」魏聪点了点头:「好,以南匈奴部众为前队,先出发一日,后面各队以次序出发,以飞狐口入河北,前往蓟县!」
扬州,会稽郡,余姚县。
回到故乡之后,虞歆的生活还是颇为惬意的。
由于母亲过世的缘故,虞歆不得不辞去了巴东郡太守的官职,回到家乡守孝。在家的这一年多时间里,他收到了中原生乱的消息,并为之惊愤忧急了一阵。不知不觉间,他的的立场已经完全和魏聪站在了一边,而将许多参与叛乱的士人,昔日的故友,当成了敌人。究其原因很简单,他离开日南郡后,弟弟虞温在交州经营了好大一番事业,不光是除了大片的稻田、甘蔗之外,还有各色香料、木材、棉花,甚至还建造船只,航行至传说中的南海、身毒。每年都会有虞
家的船只往返于番禺和会稽之间,带来各种各样的珍宝财富,这就像无数根坚固的铁链,将会稽虞氏牢牢的栓在魏聪的战车上。
这些天,虞歆带著十多个家丁,巡视黄竹浦十余里外的几个村落,这些村子是虞家的部曲已经有几十年了。他此番巡视倒不是为了向这些世代依附虞家的村民索要租税一实际上,这几年虞歆在这方面对自家部曲是很宽松的,租税在他看来更是一种控制部曲宾客的工具,而非获取经济好处的手段。从交州源源不绝送来的稻谷和棉布已经让虞家的仓库堆得满满当当了。相比起来,盘剥自家的宾客部曲获得经济好处很有限,还会破坏虞氏宗族的向心力。
所以虞歆所到之处,只要觉得村民困苦的,只象征性的要一点,比如一石取一斗,一斗取一升,剩余的便免去了,遇到太过困苦的,还自己掏腰包予以施舍。所以走了七八个村子之后,虞歆一共也才要了十余石谷和六七匹麻布。
「主人您也未免太慷慨大度了,便宜这些家伙了!」随行的是管家虞升是一个黑衣胖子,他坚定的认为这些村民这两年收成都不错,只不过是装穷罢了,主人这是被愚弄了。
「阿升你知道吗?广陵已经被贼人占了!」虞歆却很平静:「眼下邗沟已经被切断了!」
「啊!」虞升张大了嘴巴,他当然知道广陵是哪里:「怎么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