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地盘,孙静即便带兵来,也难以瞒过他们的耳目,反倒让他们有了提防。对了,我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去掉你我,还有二十八人!」刘备道。
「二十八人!」孙坚笑道:「甚好,人少他们反而会轻视我们,到时猝然发作,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宛陵城,陶府。
「新来的太守派人前来,请我们今晚去太守府,说是有事要宣示,让我等去听宣!诸位以为如何呀?」
说话的陶虎是一个胡须浓密的中年男子,依照两汉时的审美标准,他下巴的发亮的浓须是一个美男子的标识,他也很以此为豪,所以平日里无论做什么,右手总是拿著一柄象牙梳子,不时就梳理两下自己的胡须,「虚张声势罢了!」郑河冷笑道,他素来和陶虎不对付,平日里也没少唱对台戏,这次也不过是因为有更大的好处来才暂时站在一边:「我都打听过了,这位新太守不光是太守,还有一个杂号将军的帽子,叫什么平寇将军。应该是朝廷派来对付江北刘表和臧洪的,可问题是他名义上是个将军,进城的时候身边才二三十个人,这么点人够干什么?咱们随便派几个家奴就能将其拿下了!」
「照我看还是要小心!」另一个开口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是严白,他的身材枯槁,干瘦的脸给人一种老鼠的感觉:「这位孙太守在富春时就不是安分角色,就是凭著敢拼命一路杀到两千石的位置。这次叫我们去,谁知道会不会有陷阱?干脆我们都装病,躲在家里不出门,他能奈我何?」
「严白真是越活越转去了!」郑河冷笑道:「那个孙坚就算有太大本事,可他身边才二三十个人,郡兵里面又有不少我们的人,他无论想干什么,咱们都能得到消息。都这样了,你还不要装病?也不怕世人笑话你!」
「这不是笑话不笑话的事!」严白不服气的反驳道:「人的命可只有一条,再说了,我总觉得心惊肉跳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你这个老东西!」郑河再也按奈不住,骂道:「咱们要干的事那么大,你心惊肉跳有什么奇怪的?你要是真的担心,干脆咱们几家都去,每家都带五十人去,暗藏兵器。那个太守才二三十人人,咱们加起来怎么都有两百人,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三三十人?」
郑河的这个建议顿时引起了一片赞同声。其是无论是陶虎,还是严白,都是混了几十年了的老油条,自然知道鸿门宴的典故。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