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空虚,拓展领土。而攻取寿春,淮阴,是为了控制淮河的重要交通节点,为割据一方做准备。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考虑的都是如何割地自守,博取地方豪强的私利,和讨伐魏聪的大义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么说来,子源兄是早有打算了?」刘表冷声道。
「景升贤弟,你误解了!」臧洪面色大变,赶忙辩解道:「当初我劝说你举事时哪里知道这些,只是现在各方豪杰前来,他们都各持一词,既然要借用其力,我也只能多听听他们的想法!」
「你听取他们的想法是为了说服他们,一同北上,而不是被他们说服了!」刘表怒道:「再说,即便退一万步,真的如他们所说的,攻下了寿春淮阴,又拿下了江东之地,难道就能割据一方?别忘了江东之地,户口不及中原之一郡。荆州、交州皆在魏聪的爪牙手中,等他平定了青兖之乱之后,数路并进,如泰山压顶一般,灭掉我们不用废吹灰之力!到了那时,又怎么办?」
臧洪被刘表说的哑口无言,半晌之后方才叹道:「不瞒景升,你这些话我也和那些人说过,可问题是这些人进了广陵之后,子女玉帛所获无数,哪里还舍得丢弃这些,北上去和魏聪的精兵拼命?哎,早知如此,我就不让他们进广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