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忠不孝之事?」
「真让人扫兴!」李文侯摇了摇头:「我原本以为你还是个有趣的家伙,没想到你和其他汉人一样无趣。姚当,你去砍了这家伙的脑袋吧!我不拦著你了!」
「诸位!」北宫伯玉大声道:「你们没发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
过去我们每次和汉人打仗,都是汉人团结一致,而我们四分五裂;而这一次反过来了,汉人们自相残杀,而我们却能团结一致。只要举起这份诏书,就会有一部分汉人站在我们这边,来对付他们的同族,这种机会可是不多见呀!」
北宫伯玉的这番话引起了帐篷里的一阵骚动,羌人首领们相互交换著眼色,低声私语。韩遂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自己的未来和伟大的事业就取决于此了,要么成功,遗臭万年,要么无声无息的死在这个帐篷里。还真是个艰难的选择呀!韩遂不由得自嘲道。
「我听说过魏聪的名字!」一个羌人首领低声道:「他是汉人的大将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没有那个汉人是他的对手。就连当今的天子,都是他拥立的,我们能打赢吗?」
「是呀,这个韩从事是穷途末路才逃到我们这里来的,他身边现在只有几百人,他是想要利用我们!」
「把他绑起来,交出去吧?汉人朝廷一定会奖赏我们的,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汉人朝廷给不了我们什么,几个官,一点粮食布匹,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姚当低声道:「我们需要的是肥沃的土地,很多粮食,还有牲畜,这些汉人朝廷是给不了我们的。我们只有自己去夺,既然是这样,这个家伙就很有用了!」
「姚当,你怎么改主意了!」李文侯笑了起来:「你刚刚不是还要杀了他去领赏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姚当转过头来,对韩遂问道:「你这个天子的密诏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阳来的!」韩遂知道自己的死活就取决于自己是否能说服这些人了:「三个多月前,我受命前往阳,办一个公差。在那儿我结识了很多士人朋友,都是反对魏聪独揽大权的。其中有一个人叫边让的,他通过天子身边的一个朋友,从天子手中得到了这份密诏,然后他将密诏发给了我,我才举兵起事的!」
「嗯,这么说来,像你这样的人在大汉还有很多啦?」姚当问道。
「不错,到处都是!」韩遂道:「大汉的十三州里,至少已经有六州有人起兵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