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臧洪道。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举兵反叛?」刘表吃惊的问道。
「这还不够吗?」臧洪笑了笑:「魏聪上台前那十几年,天下是什么鬼样子?幽并两州年年被檀石槐劫掠,西边的凉州已经羌乱快百年了。南边的扬州、
荆州、徐州爆发了蛾贼之乱,荆南有武陵蛮暴乱。就算是中原的兖州、豫州、冀州,也有不少小股的流贼,连帝陵都被贼人掘了。朝堂上更是宦官当权,清正之士蒙党之祸,士人与朝廷几乎相互视为仇敌。
而现在呢?上面的乱事都已经没了,你我都在广陵,可以亲眼看到士民是何等殷富。而这一切,都是魏聪在这十年内做到的,说实话,若论才能,便是本朝明帝,也不过如此了!而这一切是在没有大举征辟士人的情况下做到的,你应该很清楚,魏聪幕府之中的人才,大多数都是从各种各样的培训班里面出来的,征辟来的士人,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很难成为他的心腹!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存在是没有必要的,如果魏聪能够再这么执政二十年,那我们将永远也没有出头之日!」
刘表陷入了沉默,他现在已经明白臧洪的意思了,魏聪过去十年成功的执政,已经将士人这个群体从东汉朝廷的政治中枢逐渐边缘化了。他并非完全排斥了士人,比如段颎、张奂、应奉这些人,都在魏聪手下获得了信任。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些人能得到重用的原因是他们和魏聪的特殊时期形成的关系,是不可复制的。而且段颖和张负都是凉州士人,在东汉士人当中属于备受排斥的边缘群体。过往无论是谁获得执政权,都会在关东士人当中征辟大批精英充实自己的幕府,一来获得人才,二来分享权力。但在魏聪这里就不一样了,他幕府中的人才要么来自交州和军队,要么是大将军府开设的那些培训班。而这样一来,过往士人群体过往的权力上升通道就被打断了。
「我明白了!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刘表问道。
「很简单,在广陵举兵,截断邗沟,切断从交州通往雒阳的水路!」臧洪沉声道:「景升,你是从漕曹起家的,应该很清楚这对于雒阳的影响有多大吧?」
「广陵起兵,截断邗沟?」刘表咽了口唾沫,这八个字就好像八块铅锭砸在他的心头:「城中有十余万人,一旦起事,那可就是兵戎相见一—」
「一旦举兵,那就不要畏畏缩缩,瞻前顾后!」臧洪冷声道:「要说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