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灯火,暗想老爷著实辛苦,都这么晚了还没入睡,一大早就要起来当差。老家荆州江夏郡那边的官吏可就轻松多了,每天可以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床,去衙门呆不到两个时辰,就可以回来。相比起来,这广陵的官吏简直是太辛苦了。
砰砰砰!
外间传来门环敲击的声响,守门汉子恼怒的骂了一声,高声道:「太晚了,功曹老爷已经睡了,明早再来吧!」
「烦请通传一声,是广陵臧洪臧子源求见!」
「臧洪?」守门的汉子哆嗦了一下,广陵人里还真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臧洪这个名字的,此人之父便是桓帝时的名臣臧旻,此人文武双全,不但长于文学,而且也擅长兵略,曾为使匈奴中郎将,颇有战功。而臧洪虽然十五便以父功为官,但其行事慷慨大度,又有节义,郡中上下,无不敬佩。那汉子赶忙打开大门,赔笑道:「郎君莫怪,小人方才不知是您在外面,还请您稍待,小人立刻去为您通传!」
「无妨!深夜来访本就是我的不是,还请通传!」
守门汉子应了一声,便去通传,约莫过了片刻功夫,便看到刘表急匆匆从里面出来,远远的便躬身行礼:「不知是子源兄来访,相迎来迟,恕罪恕罪!」
「在下有要事相询,可否入内?」
「好说,请随我来!」刘表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著臧洪进了书房,两人分宾主坐下。不待刘表开口询问,臧洪便径直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臧某今晚来,却是为了劝说景升兄一同举事,共讨魏聪的!」
刘表一愣,旋即点了点头:「这么说来,那鲍信来广陵并非是为了我一人而来的!」
「不错!」臧洪点了点头:「你先前与鲍信说的那些话,他已经说给我听了,我也赞同你的意思,魏聪当政这十余年里,天下安康,百姓得了不少实惠,大多数人其实并不关心阳谁当权。我们此时举事,不会有多少人愿意支持我们,而仅凭我们的力量,是很难打败魏聪的那些爪牙的!」
「那既然是这样,那子源你又何必一定要参与举事呢?」刘表不解地问道:「再等一等,不是更好吗?」
「若是有更好的机会,的确应该再等一等。可要是继续等下去,也不会有更好的机会了呢?」臧洪问道。
「我不是太懂子源的意思!」刘表露出疑惑的表情:「魏聪既然要篡夺帝位,早晚会有图穷匕见的一日,到了那时,天下人自然群起而攻之,我等那时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