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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找到贼首田楷的尸体吗?」聂生问道。
「没有,听俘虏说他已经逃走了,应该是往平原郡的治所去了!」军官的声音有些沙哑,在他破碎的罩袍前胸部,干涸的血渍遮住了锁帷子的护胸镜。
「真是可惜了!」聂生叹了口气:「让他逃走了,接下来还要攻城!」
「田贼的两万人基本都在这里了!」副将满脸兴奋的伸手划了个圆圈,眼前平坦的荒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很多人从背后毫无反抗的杀死的,显然,这是骑兵在追击溃兵的战果。由于聂军有强大的骑兵,被击败的田军几乎全军覆没,营地里的辐重粮秣全成了聂生的战利品,只有护送著田楷的千余残兵逃出生天。
「就在田楷的营地进餐吧!」聂生道:「另外,立刻派人给平原县送一份信去,就说我只诛杀贼首田楷一人,只要献上田楷首级,我便不问城中百姓罪过,否则满城上下,尽数诛灭!」
「喏!」
平原县城,太守府「倒酒,快倒酒!」田楷将空酒杯往几案上狠狠一顿,满面酒气的对一旁的婢女吼道。那婢女赶忙小心翼翼的给田楷倒满酒。田楷却不饮,而是冷冷的看著那婢女,突然问道:「你刚刚是不是斜著撇了我一眼?」
「没有呀!真的没有!」那婢女吓得赶忙跪了下去,面孔紧贴地面:「婢子刚刚只在倒酒,没有看郎君您!」
「嗯——?」田楷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你连看都不想看我,那定然是瞧不起我了?」
那婢女被问的说不出话来,只得连连叩首,口中连连求饶,田楷厌恶的看著那女子,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其揪了起来:「你一个婢子,居然也敢瞧不起我?」说罢一把将其摔倒在地,拔出旁边的长剑,就将其一剑杀了。
田楷恶狠狠的看著婢女的尸体,骂道:「拖下去,该死,瞧不起我的人都该死!」
外面的卫兵小心翼翼的进来,将婢女的尸体拖了出去。他们可不想田楷发泄怒气的目标,田楷拿起酒壶,想要喝,却发现酒壶空了,怒道:「还不拿酒来,都是死人吗?」
片刻后,堂下上来几个人来,田楷一看,却是郡里的功曹、主薄、郡少府等郡吏父老。为首的主薄见田楷这样,赶忙道:「田公,外间形势如此,你怎么还在饮酒!」
「外间怎么了?」田楷一愣,急问道:「难道聂生的兵追来了?这么快?」
「倒不是聂生的兵!」主薄叹道:「是聂生的使者,射了一封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