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伐魏聪就再合理不过了。
董卓抽出一支鸣镝,搭箭上弦,射向天空,随著一声尖锐的声响,数十骑便冲出灌木丛,像驿站后方的营地冲去,犹如一条钢铁和肌肉的洪流,隆隆的马蹄声溅起泥浆,骑士们或挺著长矛,或者握紧环首刀,呐喊著冲进营地。
「该死!」董卓愤怒的一道将木杆斩断,在几个小时前,这木杆上还飘扬著旗帜。而整个营地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被遗弃的无用物品,和十多处熄灭的篝火余烬。
「那两个南方人呢?都去哪里了?」副手恶狠狠的揪住刚刚从床上抓起来的老驿吏问道。
「您是问孙都尉?」老驿吏颤抖著问道。
「什么孙都尉,是贼人!」副手骂道:「县令刚刚得到消息,这伙是贼人乔装的!」
「贼人乔装的?」老驿吏就像一个坏了的收音机,不断重复著副手的问题。
这激怒了副手,他正想用一顿拳脚帮助对方回复记忆力。肩膀却被董卓抓住了:「这伙贼人十分奸滑,你告诉我他们去哪里了?」
「应该是去白马了!」老驿吏苦笑道:「他们吃了晚饭后,等天黑之后就出发了,看他们的方向应该是去白马了,但是不是真的去了那边我也不知道!」
「县令,要追上去吗?」副手问到:「我们马多,地形又熟,他们肯定跑不远!」
董卓没有立刻回答,他思忖了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夜里追击原本就很危险,万一出点意外就得不偿失了。我们毕竟原本只是想得到他们身上的精甲,现在得不到也无所谓。守住濮阳城,等明日王使君的兵马到了,举事截断黄河才是大功一件!」
「喏!」
孙坚和刘备走了一夜,待到天明时分,就让士卒们停下来歇息进食,走了半宿的兵士们都已经累坏了,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各自相互倚靠著歇息起来。刘备让孙坚也去歇息,自己替他当值。
他坐在路旁的土坡上,看著远处正从东边地平线下缓慢升起的旭日,深深吸了口气。他拔出双剑,在坡上挥舞了一路,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畅快,那个老驿吏想的是过上安稳日子,对即将到来的乱世惶恐不安,而自己的内心深处却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也许相比起在雒阳城里啃经书,这才是更适合自己的生活。
「玄德,走了半宿路,你精神头还不错嘛!」身后传来孙坚的声音。
「文台你不多睡一会?」刘备转过身,只见孙坚伸著懒腰,打著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