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了一遍:「这件事干系重大,大将军离开前,将朝中大事托付给你我,所以我一大早就赶来与您商议!」
「天子要下密诏讨伐大将军?」张奂将信将疑的看了聂生一眼:「这干系未免就太大了,不过天子这么做未免也太莽撞了,他难道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登上帝位的?再说了,那些所谓的豪杰起兵也是在各郡国,他自己可是在阳城里,这不是把自己丢在火盆里烧吗?咦一!等一会!」张奂突然又拿起那块布帛细看起来。
「怎么了?」聂生问道。
「这印玺好像有点不对!」张奂低声道,旋即他抬起头:「来人,这里可存有盖有天子信玺」的诏书?拿一份来!」
「喏!」外间的文吏应了一声,幸好这里是台阁,别的没有,各种公文档案要多少有多少,片刻后文吏就送了一份过来,张奂将其展开了,与那份拼接的布帛比对了起来,张奂立刻就发现了不对:「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还有这里,都不一样!这诏书是伪造的,并非天子的密诏!呵呵,我们倒是不用烦心了!」
「是假的?」聂生皱起了眉头,他也仔细比对了一遍,果然如张奂说的一样,昨晚长生带来的那份和台阁存底的那份一比对,果然发现几处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