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肉,用力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还能怎么看?探问父老,赏赐困窘之人,还焚毁契券,这花了多少钱呀?这还不是仁义?」
「花钱就是仁义?」侯相笑了起来:「要按你这么说,天底下最仁义的人是嫖客了,毕竟他们每次去妓院都付了钱的!」
「这怎么一样?」小吏笑道:「嫖客去妓院虽然付了钱,却是为了妓女的身子,这位侯爷花钱为了什么?这些泥腿子的身子?渭阳侯还没这么好的胃口吧?」
「你这话就说对了!」侯相笑了笑:「渭阳侯的确是为了乡民的身子,但却不是为了睡他们,而是为了他们的性命?」
「性命?这位渭阳侯要求仙?」
「不是!」候相摇了摇头:「我估计是要造反。」
「造反,这怎么可能?」小吏笑道:「天底下最不可能造反的人就是这位渭阳侯,别人造反是为了当天子,可天子哪有他过得舒服,他造反作甚?」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造反是唯一能解释他的做法了!」候相冷笑道:「自古以来,富人对穷人施恩,穷人只能用自己的性命报答。渭阳侯突然跑来自家领地,对领民施恩,那只有一种可能,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要这些百姓的命。你记住了,非分之福不可享,非分之财不可取,这些人吃了渭阳侯的美酒佳肴,拿了他的钱,就只能用自己的性命去还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小吏听到这里慌了神:「渭阳侯要是造反,我们就都是附逆之人,家人都要完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