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蔡兄,你我祖上皆食汉禄,事到如今,可是不能再退缩了!」
「边兄,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蔡邕冷笑道:「到时候事发了,你可以一走了之,我怎么办,我满门上下两百余口怎么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面对蔡邕的责问,边让一言不发,只是伏地叩首,他用力甚大,不一会儿功夫额头上就破了口子,鲜血流了出来,将蔡邕家中的地上芦席立刻染红了。蔡邕见状,反而更怒了:「边兄你这是胁迫我吗?」
「不敢,我只是在为天下苍生求你!」边让道。
「天下苍生这十年来过的好好的!」蔡邕摆了摆手:「他们可不会求我!」
「那大汉四百年列祖列宗呢?」边让反问道:「你觉得要是他们看到魏聪专权秉政,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求你?」
「大汉这四百年里,太后、大将军掌握国政的少说也有一百多年。魏聪的所作所为都是有先例的!就算是天要罚,他也不是第一个!」
边让被蔡邕说的语塞,半响说不出话来,蔡邕看他这幅样子,叹了口气:「边兄,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大将军明明做的好好的,他此番北伐,若是能把鲜卑也平定了,那国家就能回到明章二帝在位时的盛世。我们硬生生把这个打破了,受伤害的可不只是雒阳人,全天下人都要跟著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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