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魏羽点了点头,看著眼前这个有几分颓丧的男子,对方的本事他是很清楚的,可这样的男人也会被权力驱使,做出各种不如意的事情,难怪父亲会把权力紧紧抓在自己手中,一点也不肯放,现在自己总算是体会到那种深意了。
「难道世间事就都是这样吗?」魏羽暗自感叹道。
南宫,德阳殿。
琴声透过门扉传来,混合著咏唱者的声音,虽然歌者的声音隔著墙壁听得有些不真切,但歌词是蔡邕再熟悉也不过的: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喜蚕桑,采桑城南隅。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汉乐府《艳歌罗敷行》)
站在天子殿外守候的是小黄门宋典,他看到蔡邕,赶忙上前相迎,笑道:「蔡议郎您总算来了,天子等您有一会儿了,便自己先弹上了,快进去吧!」
蔡邕的面色有些难看,当今天子再怎么没权,也没有说让天子等自己区区一个议郎的道理,他赶忙向宋典告了声罪,迈过门槛进了典,琴声戛然而止。
天子盘腿坐在一张软垫上,将琴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在他的对面,一名舞姬双脚赤裸,头发蓬乱而又美丽,她抬起头,一身淡绿色的锦袍闪烁著烛光。
「蔡侍中,您来了!」天子笑著将琴从自己的大腿上拿起来,放到一旁的几案上:「您刚刚在外面听到了吧?寡人弹的如何?」
「天子圣聪明睿,些许琴艺,自然难不过您!」蔡邕这番话说的倒是没有太多恭维的成分,说实话,天子的琴艺进步的比他想像的要快得多,自己每隔五六天入宫教一次,不过两三个月功夫,天子的琴艺就肉眼可见的提高到足以给宫里的歌女巫女伴奏起来,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能力。
「能得蔡议郎这一赞,寡人可是足慰平生呀!」天子刘升笑道:「来人,取十匹绢帛来,赏赐蔡议郎教授有方!」
「谢陛下!」蔡邕赶忙拜谢。
「免礼,这里就不必行君臣大礼了!」天子做了个手势,示意一旁的舞女退下,笑道:「蔡议郎,你看寡人现在的水平,接下来该学什么呢?」
「这——」蔡邕愣住了,天子的水平超出了他原先准备的课程,他正考虑著是不是要调节一下课程,突然脑子里一个闪念,笑道:「陛下,以卑职的水平,音乐方面只怕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授您得了!」
「当真?」天子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