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应奉笑了笑:「不过你可以放心,剩下的都是一些脏活,自然有人,用不著你。你也用不著继续在北部尉了!」
「那属下——?
「」
「改任为我门下从事,掌管司隶校尉门下的中都官徒隶!」应奉道:「你若有用的顺手的人要调过去的,就赶快。调令明日便发下来!」
「喏!」
出了门的魏羽吐出一口长气,已经入秋了,院子里的那棵青冈树上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大雁划过长空向南飞去,魏羽突然想起在交州的母亲、弟弟、妹妹,如果自己能像这些大雁一样长出翅膀来,就能几日之内飞到交州与他们团聚吧?而不是留在这处处危机的雒阳城里。
「公子!」王卓迎了上来:「应郎君刚刚都说了什么?」
「让我把案子都交出去,还有,迁任我为从事,掌管中都官徒隶!」魏羽答道。
「掌管中都官徒隶?这可是大喜事呀!」王卓大喜,赶忙道:「恭喜公子,贺喜公子了!」
「有这么值得高兴的吗?」魏羽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王卓笑道:「您知道吗?依照我大汉的规矩,这雒阳城内外各军互相制衡,拱卫天子。若想调兵,那就要有符节,否则就是谋反的死罪。但这里面却有一个例外,这就是司隶校尉门下的中都官徒隶,因为他们并非军队,而是逮捕,押解犯人。
所以这司隶校尉才能够与三公、大将军分庭抗礼!有三独坐」之说!而大将军掌权之后,更是改变了从罪人、囚犯,狱卒中选拔中都官徒隶的规矩,改从荆州、交州、扬州挑选勇健善射之士组成。在阳城里,若论大将军用的最顺手的人马,第一是大将军府的左右厢亲兵,第二就轮到这中都官徒隶了!而现在您掌管了这支兵马,这难道不是可喜可贺吗?」
「原来如此!」魏羽点了点头,心知这都是父亲的安排,看来父亲离开雒阳的日子不远了,否则也不会把这支力量交到自己手上,只是不知道那位父亲的义子现在如何了,毕竟依照父亲的安排,自己是要听命与他的。
「王卓,你觉得聂生聂将军这个人怎么样?」魏羽突然问道。
「他?」王卓闻言一愣,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值得信赖吗?」魏羽问道。
「以小人所见,除去您、安公子这几个大将军的亲生骨肉之外,聂将军恐怕就是大将军最信任的人了,而他也从未辜负过这信任!